當然這都只是她一廂情願的想象而已,人在陷入危難的時刻,所謂的想象也只不過是一種另類的諷刺,就好比她現在正遭遇著的一樣。
褲子只被退到了小腿處,男人便一隻手扣住她的細白的手腕,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腰身,迫不及待的一個用力……
適時!逼仄的車廂內突然傳來安七染一聲哀弱過一聲的慘叫。很痛,比那次在夏候五星家的廚房被弄的還要痛,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破了,碎了一地!
「不要這樣對我,不要……」退無可退,求無可求。
因為男人已經毫不留情的進入了她的身體裡,並緊緊糾纏著她的身體甚至她的靈魂……
此刻的安七染象極了冬日裡殘留在枯枝上的落葉,北風一吹,她便從枝頭墜落,儘管有一千一萬個不願,也終究抵不過落葉歸根的縮命!
好冷,好冷。刺骨的,斯心竭底的寒冷深入骨隨,帶著凌遲般的劇痛,一刀一刀生生的剮著她。就連那可以別緻到優傷的月光,此刻也幻化成沒有顏色的冰雪,寒冷的,透明的冰雪,正將她帶往痛與苦的邊緣。
身體的交合嚴絲合縫,可兩人的靈魂距離卻越來越遠。
歐辰少知道即使佔有她,一次又一次的要了她,他那頹廢的狂野也仍未得到一絲一毫的撫慰,因為心口的那個地方依舊是空的。不過沒關係,即使是空的,至少他還有個‘軀殼’在,他受得住!
他原本沒有想過要這樣要她的,因為在一個女人沒有抵抗能力的時候要她跟強女干犯沒什麼兩樣,他不想去做一名強女干犯,這是他最鄙夷也是最痛苦的事情。
他想要征服村姑,想她能心甘情願的委身給他,甚至想要她愛上他。對別的女人,他可以為了政治,為了生意,或者只圖男歡女愛而寵幸,可對於村姑,他打一開始就沒這想法。
但該死的,當他感覺到她在看到他與啊靜親暱的站在一起她所表現出的無謂,當他當看到她與舒默宇嘻嘻哈哈的打鬧,以及旁若無人的親吻,他就恕了,惱了,瘋狂了。
他甚至想把她連同舒默宇一起大卸八塊拿去喂貝勒。
其實很想問村姑,跟舒默宇在一起就那麼開心快樂嗎?他究竟給了你什麼?他又能給你什麼?
舒默宇一無所有,連一頓象樣的晚餐都給不了你。他也沒有能力保護你,否則在夏候家的看著我將你強壓在身下的時候,他明明那麼氣憤,氣憤的簡直要吃人,可終歸他也只打了我一拳便收住了手,他連跟我對抗都不趕。我敢保證他是懼怕我的,否側你現在又怎會承受這一切?
別妄想著他會從天而降的來救你,就算!他現在能出現在這裡,站在我們的面前,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一次次的擁抱你,欺負你,佔有你,因為一無所有的他註定什麼都做不了。
村姑,告訴我,為了這樣一個ru臭未乾的窮小子,值得嗎?――
親們直接在作者作品欄裡就可以看到哦!另《禁忌遊戲:總裁的夜寵》也非常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