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他感覺懷中的人兒有些僵硬,似乎腦海在進行劇烈的天人交戰。他知道沫沫一定會答應的,只是答應之前也會難免的產生恐慌,因為敏女士,也因為婚姻!
「沫沫你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人欺負你的,沫沫……」
話畢他又翻過身,將熱熱的胸膛朝著夏沫沫,四肢似乎有些痠痛,但這還不足以影響他要擁她入懷的舉止。滾燙的氣息滿滿的拂上她玉頸肌膚,燒的連耳朵也跟著發麻。就著夜色緊緊的看著她,彷佛要看穿她的眼底的最深處。
「好,我答應你。」過了好半晌,夏沫沫才輕吐出聲。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她做不到那麼絕情,更何況她心裡也有南宮逸,韓韓也不該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寶貝,韓韓應該是大家的寶貝,而敏女士也是韓韓的nainai不是麼?
「你真是個懂事的好寶貝……」南宮逸微微探過身子,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其實我沒你想象的那麼傷心……」喉嚨有點澀澀的,似乎在極力的壓抑什麼,「我對生與死挺看的開的,傷心也沒用,是你的總會是你的,不是你的強留也留不住,當然大寶貝是個例外。」
「我能感覺到你很難過,比我想象中的難過。」
「你的感覺一向遲鈍。」南宮逸忽然有種被拆穿的狼狽,陷入空前的沉默中,努力的迫使自己平靜。他不想難過,也不想沉澱悲傷,這不是一個活著的人該執著的東西,他應該做點有意義的事,比如讓敏女士在活著的時候多開心一些。
敏女士可能不是一個好人,但她確實是一個為丈夫著想的好妻子,也確實是一個為兒子在默默付出的好母親。雖然她的做法很偏激,但至少她的出發點對自己的親人並無惡意。
「其實我心裡也沒怎麼怪她。」沉默了一小會兒,夏沫沫才澀澀的開口,「在那種情況下,換做是誰或地許都會那樣做。」
「乖,我知道你最懂事,電話裡一裝把你的事都跟我說了,以前我真不知道敏女士對你……」
「好了,都過去了,睡吧,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大寶貝,天已經亮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