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沫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眨不眨的凝視著他,笑著說,「我是你最愛的女人,可惜不是你的最愛。」而南宮逸愛夏沫沫卻勝於一切。
「……」蘇奕然的眼瞳瞬間的震驚收縮,修長的指節從泛白立即轉變成蒼白,青筋爆起的手隱隱顫抖著。
咬著唇,夏沫沫輕笑,笑著告訴蘇奕然,與南宮逸相愛的女人是最幸福的,他具備一個女人所能護想的一切。邪魅成熟,世故圓滑,聰穎神會,溫柔多情……
不可否認,那樣的男人,即使無情也都充滿著致命的誘-惑力,更別提有情了,饒是她夏沫沫也無法無動於衷。
而蘇奕然愛夏沫沫,卻不能為他放下他身上的包襖,從十二年,再到九年,他早已不是懵懵的少年,他有足夠的時間來找她,來帶她走,來跟她說他愛她……
嘗過功成名就的甜頭,萬人之上才是他的目標,而現在已經站在事業頂峰的他只不過是想要一個他愛了但卻沒有得到過的女人來分享他的成果而已。
夜晚的風似乎有些加大了,夏沫沫說完後只覺渾身一陣涼意,從頭涼到了腳。
不管說出的這些話是不是她的本意,是不是有傷害到了他,還是說這麼多年來的苦苦守候終於開始了爆發,亦或是……可該死的她就是這樣說出來了。
蘇奕然象失了魂一般與她對視而立。
在這種情況下,他應該是憤恕的,也應該是受傷的,掀起她的下巴,強吻她,再把她緊緊的擁有懷裡……可是,這樣又能改變什麼呢?
男人跟女人並不是有過親密接觸就能在一起。
正在兩個人僵持的時候,夏沫沫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很好那麼你呢?想起的我是怎樣的;
當初哭著分不開,現在都能用微笑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