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的夏沫沫,面鏡而立,光潔平整的落地長鏡裡,衣服顏色紅的很正,彷佛夏季烈日下的虞美人,濃豔得幾乎要透出光芒璀璨。
簡單大方圓領設計更是讓她整個人看上去在豔麗中又多了幾分清爽,視線再次在鏡中的人身上游移,最後落在那粉白的頸項上。如雨點般密麻的草莓印囂張地朝她露著陸笑臉,這還不止!該死的南宮逸竟不知何時的在她的頸處留下了一道明顯的牙印,當真是皺人之極!
這個發現,讓夏沫沫一陣惱火,她恕氣沖沖的將臥室的門開啟,對著正被她推出門外等候的南宮逸吼道:「你是小狗嗎?一條得了病的小狗嗎?」
「嗯?」南宮逸怔望著她——他的眼光真不錯,看來昨晚讓人將這季的主打款拿來是正確的,看!她穿著多漂亮!
「看你乾的好事,你叫我怎麼出去見人啦!」夏沫沫說著抻手隨手挽起長髮,稍微側臉,將頸項上的一片‘草莓印’展示在他面前。
她的言語中帶著顯明的恕氣,可這種恕氣在南宮逸聽來,卻更象是嬌嗔。他得意的望著夏沫沫,搖頭,笑道:「寶貝,這是愛的印記,你是我的女……」
「我不是!以後再也不許你說這句話!」王八蛋,狂!
夏沫沫有些沮喪,對於南宮逸的所為她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喂,你要幹什麼?」她睜大著眼睛看著突然單膝跪下的南宮逸,修長的手指輕抬起她的腳,隨即他單手開啟鞋盒拿起一隻鞋子,溫柔的套上她的白皙的腳上。
「你……」夏沫沫有些窘迫。儘管鞋子無論是大小還是尺寸都非常適合她,可是她的心裡就是無一絲擁有了適合自己的鞋子而該有的欣喜之感,相對而言,南宮逸親手為她穿鞋的行為反倒是讓她心生出一種莫名的異樣,似緊張無措亦似激動興奮的異樣。
「走吧!」南宮逸起身對著夏沫沫灑然一笑。
他對她的一言一足,就好象是久居一起的情人一般那麼隨和,那麼隨便。可天知道,他們見面也才兩次,上床也才一次呢?
「我的外套了?哦,還有我的包包。」
「在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