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他是苦口婆心的拼命的把自己那一點社會經驗告訴阿龍,但是這樣的效果有多少,連他這個老師都不能肯定是否可以讓阿龍他這個木頭學會多少?
隨著時針慢慢轉到了7的時候,阿龍他知道時間到了,他滿懷感激的看著黑蛇說道:「黑蛇大哥!在這裡我遇到了你,我會一輩子都會感激你的,而且你最好是把這個事情忘記,因為你把這個記的太清楚的話,對你沒有什麼好處,他們真的不是人!」
黑蛇他笑道:「阿龍啊!你實在是太過於敏感了,你還是好好的管管你自己吧?記住了那些我告訴你的東西,不到萬不得已一定不要洩露出去,這也對你沒有什麼好處。還有那個你的夢中情人也要注意一下,她絕對不是一般人,但是我要送你最後一句話。」
阿龍沒有好氣瞪了他一眼,說道:「看你說的,都把別人一個好好的女孩子說成什麼樣子了!」
黑蛇他搖搖頭說道:「你可一定要以我為前例,對於一些東西一定要儘可能的爭取,不要像我一樣到時候就後悔了。」
阿龍他的眼珠子瞪的大大的,驚奇的說道:「你是在說什麼呢?你什麼時候和我說過這樣的事情啊?」
黑蛇他恍然大悟的說道:「哦!是的!我是沒有告訴過你!那是我和……,算了!我這樣的醜事就不跟你說了,以後有機會的話,你也許也有機會知道的!快點吧!時間不早了!」
阿龍他非常鬱悶的看了一眼這個作怪臉的黑蛇,他從他的懷裡掏出了那一團紙,接著是很快的放進了嘴巴里面,稍微的嚼嚼之後,就直接的吞了下去。阿龍他是感覺到了那個叫做凡鳴的科研實力了。強烈的疼痛感迅速的從胃部傳播開來了,緊接著阿龍他的神經再一次受到了嚴重的挑戰,那種無法有言語來形容的折磨感是四面八方的包圍了可憐的阿龍。
阿龍這個自詡為鐵男人的特種兵的臉色也迅速的變的非常的蒼白,然後額頭上的那些冷汗也很快的出現了,以非常快的速度彙集在下巴那裡,變成了一滴滴汗水跌入了地面上。除了這些冷汗之外,阿龍他的四肢是不斷的抽搐著,全身的肌肉是緊繃的不成樣子了,看起來就好像是一隻被剝掉了皮的青蛙一樣。
在旁邊準備看大戲的黑蛇也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儘管他也是事先知道這是假的,但是這樣的場景看起來簡直就是真的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他是發了一下呆之後,大聲的吼叫起來。
「快點來人啊!這裡有人得病了!快點來人啊!有沒有喘氣的!有的就吼一句!」
很有可能是事先得到了某些有心人的干預,原本是沒有任何人會回覆的地下室居然是有好幾個人獄警模樣打扮的人跑了出來,他們個個都是武裝到了牙齒,他們非常的警惕的來到他們的獄門處看著不斷在地面抽搐的阿龍以及亂蹦亂跳的黑蛇,他們雖然是有責任把這樣的事情告訴他們的上級,但是裝病越獄一向是越獄模式的經典之作,所以他們現在所做的第一個事情就是驗證這個的真假。
「你們退後!快點!要不然你將會受到我們的嚴懲!」
面對這些突如其來的獄警,黑蛇還是有一點點吃驚,但是他也很快的從震驚的狀態之中擺脫開來了,他是按照他們的說法後退了好幾步,然後那些獄警是開啟了這散通往外面的大門,有幾個是套出了他們隨身攜帶的武器對準了黑蛇還有不斷抽搐的阿龍,一旦他們是刷了什麼鬼主意,他們將會毫不客氣的教訓他們。
一個頭頭模樣打扮的人,用他的手警惕的摸了一下阿龍他的肌肉,看看他的肌肉是不是真的在抽搐。接著他在看到阿龍他的肌肉是硬邦邦的,而且是時不時地跳動起來,他於是就授命他後面的那些大漢把癱瘓在地面上無法動彈的阿龍架了起來帶到了外面去了。
黑蛇他看到那散通往外面的牢門是緩慢的關閉了,他是感觸頗多,有喜有悲,有憂有慮。那些粗壯的背影漸漸的在這黑漆漆的地下室裡面消失了。黑蛇他雖然是和這個阿龍待的時間是非常的短,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阿龍卻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信任感,這是他以前從來不敢相信的,他也儘管不知道阿龍他口中的那些混蛋是誰?可是他還是為阿龍他悲慘的前景而感到了擔憂。
「黑蛇大哥!我們好久不見了!沒有想到我們是在這樣的一個情景向見!」
一個淡淡的聲音配合著淡淡的香水氣從阿龍他剛剛離開的地方傳了過來,黑蛇他是在第一時間做出了防禦姿勢,但是他卻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他是把這樣的警惕的姿勢縮了回去,他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有一點不敢相信的問道:「紅雞!是你嗎?」
「呵呵呵呵!怎麼不是我,怎麼了?我們只不過是十幾年沒有見而已,就認不出我的聲音了嗎?」
黑蛇他的狠狠的把他口腔裡面的口水嚥了下去,他悶悶的說道:「你來幹什麼?快點給我走!我現在不想見你!」
「黑蛇大哥!何必如此呢?當年黑蛇大哥的威名是那麼的響亮,現在落到了這樣的一個地步,難道你就不有一點悲哀之情嗎?」
「紅雞!雖然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不過我要告訴你,自從我下了決心到了這裡以來,就沒有後悔過我的舉動,還有我都已經老了,手腳也比不上當年的我,所以你就不要花費那些時間來計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