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羽已經退去西裝外套,整個人看起來不似在工作上的拘謹,坐在餐桌旁,他的黑眸幽幽地望著桌面上令人垂簾的食物。
「這些都是夏清淺做的,你快嚐嚐!夏沫幫安辰羽盛好飯,並幫安辰羽夾了好幾道菜進碗中。
夏清淺與夏沫坐在安辰羽的對面,夏清淺安靜地用著晚餐。
安辰羽敏銳的眸光第一時間便瞅見夏清淺手腕上的紅腫,夏清淺至始至終沒有將眸光投向安辰羽。
晚餐後,夏沫包攬了刷碗的工作。
夏清淺幫著夏沫收拾碗筷,安辰羽卻在此時道,「我今晚留在這兒,我想好好陪陪兒子!」
夏清淺淡然頷首,「好,今晚我和夏沫睡!」
夏清淺話剛脫口,夏沫卻用腳在夏清淺的腳踝踢了踢。
安辰羽沒有再說什麼,繼而轉身回夏清淺的臥房。
夏沫欲說些什麼,夏清淺已經轉身朝向夏沫的臥房。
在夏沫的臥房內找來一點消除紅腫的藥酒,夏清淺輕輕揉捏著,這時候,刷完碗的夏沫踱了進來。
一屁股坐在夏清淺身邊,夏沫甚是疑惑道,「你和辰羽這是怎麼了?」看不到硝煙,也看不好美好的氛圍,怪異得可怕。
「沒事……」夏清淺明顯是在逃避,漫不經心地搖了搖首。
夏沫卻沒有停止追問,「你怎麼那麼笨?辰羽說要留著這兒,你幹嘛說要和我睡?辰羽或許是想同你暗示他想和你……」
孰知,夏沫的話未說完,夏清淺已經出聲打斷,「你想太多了……」
「女人,我告訴你,有時候可別自以為是,很容易吃虧的……」夏沫正色對夏清淺道。
夏清淺輕淡地扯出一抹笑,「沒什麼,一切順其自然!」感情的事,他同她已經在酒店說開,她不會亂想,至於孩子,她在等待他的決定。
「對了,辰羽沒有睡衣,你要不要去幫他買一件……」夏沫在努力製造夏清淺與安辰羽互動的機會。
「不用了,他只會住一夜……」夏清淺緩緩道。
「喂,那你也得幫寶寶換一下尿不溼什麼的,寶寶半夜若是哭了,你認為辰羽會照顧?」一計不成,夏沫再生一計。
「不必了,我方才已經換了……他晚上很乖,即使哭鬧,他應該能應付!」畢竟,寶寶對他沒有排斥感。
「呃……」夏沫不再有什麼話可說。
抱起睡衣,夏清淺起身欲去浴室。
這時候,夏沫的臥房門口卻響起扣扣的敲門聲。
還會有誰在門外敲門?夏沫心底一喜,連忙越過夏清淺衝到門邊,第一時間開啟房門,「辰羽!」果然,安辰羽就站在門外。
安辰羽的眸光朝裡頭的夏清淺輕輕一瞥。
夏沫趕忙道,「你找夏清淺是吧,呃,我抱小惜出去外面溜溜,你和夏清淺好好談!」
夏清淺抱著睡衣的舉動怔在原地。
然而,下一秒,安辰羽逸出的言辭卻出乎了夏沫的預料,「我來找你,有些事想和你談!」
「啊?」夏沫驚愕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夏清淺,最後木訥地頷了頷首,「好!」
夏清淺抱著睡衣越過了夏沫與安辰羽,徑直進了浴室。
夏沫與安辰羽坐在廳內的沙發上。
夏沫不知道說什麼好,安辰羽卻在此時沉冷逸出,「想不想見見尹軒?」
沒人想到,安辰羽與夏沫這麼一談足足談了大半夜……
翌日,夏清淺醒來的時候,夏沫已經在床畔收拾著東西。
身旁空冷的位置並沒有熟睡過的痕跡,夏清淺不禁疑惑地問道,「夏沫,一大早的,你在收拾什麼?」
夏沫忙著將衣櫃中的衣服摺疊進行李箱,頭夜沒回,平靜道,「我在收拾行李!」
聽聞「行李」二字,夏清淺連忙擁著被子坐起身,「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什麼要收拾行李?」
收拾好一切,夏沫坐在夏清淺的身旁,夏清淺這次注意到夏沫的眼眸通紅。
夏清淺關心地瞪大眼眸,擔憂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