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惜究竟是被什麼人抱走的?你為什麼不報警?」夏沫逐漸失去理智,她煩躁地扒了扒自己順長的直髮。
「小惜。。。。。小惜是被安辰羽帶走的!」終於,夏清淺緩緩出口。
聽見「安辰羽」那三個字時,夏沫露出了極為怔愕的表情,但是,數秒後,她鬆了口氣,整個人癱坐在了沙發上,臉上已經沒有先前的擔憂,卻莫名添上一抹憂愁。「你打算怎麼做?」
「他讓我去見他!」此時此刻,夏清淺的臉龐好像忽然失去了生氣一般,語調夾雜著淡淡的憂鬱。
「天吶。。。。。。辰羽一定以為小惜是你的孩子!」夏沫立即得出這個結論,「怎麼辦?我們還就沒有接觸過他,誰知道他有沒有因為你在機場傷害他的事而懷恨在心。。。。。。」
「你放心吧,他不會傷害小惜的!」夏清淺安慰夏沫的同時,語調亦帶著難掩的自責。
夏沫連忙站起身扶著夏清淺削弱的雙肩,緩聲道,「我當然知道辰羽不會傷害小惜。。。。。。我是怕他傷害你!你也知道,你在機場做的那麼絕情,辰羽甚至以為你已經拿掉了孩子,如今,憑空冒出一個孩子,你讓辰羽怎麼想?」
「夏沫,你放心吧,我會將小惜安全地抱回來。。。。。。我現在就去找他!」沒有容許自己多想,夏清淺徑直邁開步伐。
孰知,夏沫卻在此時展開雙手攔截住夏清淺,「夏清淺,你確定你要見他?你要如何向他解釋孩子的事?他千方百計要你去見他,誰知道他會不會再傷害你。。。。。。還是讓我去吧,小惜畢竟是我的孩子,我可以告訴他你根本沒有生過孩子,你在醫院登記的生產證明是為了替我隱瞞生孩子的事實,他一定會相信的。。。。。。。」她生產的時候是在一家小型的醫院,當時,她並沒有登記生產證明。
「沒用的,他的目標根本不是小惜,而是我。。。。。。」她很瞭解他,無論如何,她不可能隱瞞他一輩子,她必須給予他一個解釋。
「你真要去見他?」夏沫不確定地問道。
夏清淺淡然地平視著前方,默默地頷了頷首。
「好吧。。。。。。我只是怕你受到傷害,無論是否有結果,你們倆若能說開也是一件好事。。。。。。」辰羽與夏清淺經歷了那麼多,說實話,連她都開始懷疑他們之間是否真的合適,但私心來說,她還是希望他們能夠有機會向彼此解釋清楚。。。。。。。
「恩。」夏清淺轉首望了一眼正在床上睡得香甜的小寶寶,繼而在寶寶微微泛紅的小臉蛋上輕輕一吻。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寶寶的,我今天請假了!」生怕夏清淺又後顧之憂,夏沫連忙道。
夏清淺將臉頰貼上小寶寶嫩嫩的臉頰,這才起身離開了公寓。
酒店套房內,安辰羽自保鏢手中接過小惜。
一貫猶如殭屍般毫無表情的俊龐竟在此刻露出笑顏,他是那麼小心翼翼地接過小惜,甚至用自己的俊顏磨蹭這小惜可愛的小臉蛋。
「他睡著了。。。。。」褪下西裝抱著小惜的安辰羽,完全沒有在商場上的銳利強勢,看起來異常柔和。
「是啊。。。。。。他鬧了好久,大概是哭累了!」保鏢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他是不是餓了?」安辰羽猛然抬首。
「不知道。。。。。。。」保鏢尷尬地搖了搖首。他們又怎麼會知道,畢竟,孩子的事只有女人才懂!
「你吩咐人給他準備奶粉,還有尿片等,別讓他醒來的時候又哭了。。。。。。。」小惜的小嘴邊正流著口水,眼睛圍著還是有些溼跡未褪去,安辰羽心疼地將小惜抱緊,他小心翼翼的摸樣看起來頗有幾分奶爸的氛圍,他身後的保鏢看著這個滑稽的畫面,甚至有些想笑。
倏地,見安辰羽的心情不錯,保鏢斗膽問道,「總裁,你這麼疼惜這個孩子,這個孩子是不是。。。。。。。」
抱了一會兒,安辰羽的手有些酸,但他沒有絲毫想要放下小惜的意思,他輕輕勾起唇角,低沉的語調明顯透露出他愉悅的心情,「你們說。。。。。。他像不像我?」
安辰羽正低首觀察著寶寶的五官,似乎在搜尋記憶中的某些相似之處。他看不太出來寶寶究竟像誰,但是,似乎不太像她。。。。。。
「呃,總裁,說實話吧,我覺得這孩子可愛是挺可愛的,但是和您不太像。。。。。。」保鏢的話剛脫口,卻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扭轉話鋒道,「不過,很多小孩小時候都看不出來的。。。。。。」
安辰羽漾著笑意的臉龐微微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