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電視上看見他開始出席各種商業場合,當然,他也時常被人拍到酒吧宿醉的情景。
他的臉龐不再僵硬,似乎能在商業場合上灑脫的笑,意氣風發的揮灑自若。
她知他去酒吧醉酒的原因,每逢看到這個報道,她的心總是感覺很痛,很痛……
三個月後。
她已經懷孕七個月,她高高隆起的腹部沒有像上個月那麼誇張,仍舊維持著那個高度,只是,夜晚,躺在床上,她的小腿開始浮腫抽筋……她時常在夜晚輕聲呻吟,她甚至不敢有任何動作,只能仍由小腿浮腫抽筋,因為她害怕她揉捏小腿的動作會傷到腹中的孩子。
她開始在報紙上見到許多的國際集團破產,她記得那些公司都曾是欲收購「安氏」的國際大公司。
他的臉龐越來越自然,放佛恢復了他以往的強勢傲然,「安氏」在商場獨佔鰲頭的地位越來越穩固,那一次的「安氏危機」,儼然已經被媒體譜寫成「安氏總裁考驗合作伙伴」的商界戰術……他被世人傳言的更加神!
四個月後。
她已經懷孕八個月,醫生告訴她,肚子裡懷著的是一個小男孩,她在b超內見到寶寶的手,鼻,還有那胖乎乎的小手……雖然她只能隱約看見,但是,那一刻,她不斷地流著眼淚。
報紙雜誌不再圍繞著他的事業,而是圍繞著他的私生活,有媒體發現他與舊愛重歸於好。
他與蘇素同乘一輛保姆車的畫面開始被媒體曝光。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恢復,他仍舊俊逸非凡,他的臉龐上沒有半點瑕疵,至少,隔著電視她看不出他曾經受過傷。
五個月後。
她已經懷孕九個月,一聲說她的寶寶很健康,醫生亦通知了她預產期,她在默默數著預產期到來的日子。
小傢伙開始很活躍,時常在她的肚子裡蹬腿或伸懶腰,每每感覺到腹中孩子的存在,她所有的憂鬱與傷感並會揮散而去。
他的私生活曝光的越來越頻繁,甚至有報道蘇素開始入住安宅,只是,此刻有附上具體照片。
五個月零二十多天後。
寶寶在她的肚子裡足足呆了整整十個月,但是,寶寶好像不願意早早的來到這個世界上,一直跟她拖延時間,知道醫生的預產期過了,寶寶仍舊沒有想要離開母親腹部的慾望。
她開始很緊張,她不斷的詢問醫生她的寶寶是否健康……
醫生總是安慰她,並讓她耐心等待,或者建議她做剖腹產。
她不願意,她只想自然順產,這樣似乎對寶寶也有益處。
在等待寶寶出生的日子裡,每個夜晚,她豆沒有允許自己流一次眼淚,害怕寶寶出生後知道他有個愛哭的母親。
他開始光明正大的與蘇素出席各種場合,雖然她沒有在世人面前宣佈他與蘇素的關係,但是外界紛紛猜測,他與蘇素的好日子已經不遠。
在她懷孕十個月零七天的時候,她的肚子傳來陣痛。
她所居住的地方是一個清靜的小區,那裡的房子多為單身公寓,而房東一般都住在樓層最底端的車庫。
她在自己的臥房內流著汗,嘶啞大喊……
沒有人聽見她的叫聲……
她只能竭力強撐自己的身軀步出公寓,可是,在她開啟公寓房門的那一刻,羊水已經破了。
那一刻,她的視線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清……
她只知道她倒在了公寓的房門前,她的呼喊的聲音已經沙啞,昏迷的前一秒,她幾乎以為自己即將死去。
然而,隱隱約約裡,她感覺到了一群人的手忙腳亂。
聽著那些聲音,她似乎歌夠確定,那些人都是她公寓左右兩邊的鄰居,平日,他們若是瞧見她拿著重物,便會熱絡的幫她忙,瞧見她獨自下樓,他們會幫忙著攙扶……
她的心稍稍安心……
被送入醫院後,她的身體傳來愈加劇烈的疼痛,她再也控制不住地握著拳頭,死死咬住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