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否則,她絕對不會一聲不響便離開他……
那該死的信,他絕對不會相信,除非她親口對他說,否則,即使天涯海角他都會找到她……
就在安辰羽邁開步伐朝向機場大門時,他的耳畔卻在此時聽見一道工作人員的輕呼,「夏小姐,夏小姐,您的身份證還未拿走……」
這一道聲音如此清晰,令安辰羽第一時間便轉過首。
他的眸光沿著工作人員的呼喚方向,對準屹立在機場大廳內的一根巨型大理石柱,工作人員已經奔至大理石柱後,由於大理石的遮掩,工作人員的身影亦已消失。
安辰羽瞬間明白……
他奮力加快雙腿的速度,當視線觸及到大理石身後那抹纖瘦的嬌小身影后,他的喉嚨間湧上一陣苦澀,他以最快的速度抱住了她……
工作人員被這突然飛奔而至的男人嚇壞,猛地退後……
被安辰羽緊窒的懷抱環上的那一刻,夏清淺手中拿著的身份證與手袋猛然落地……
她輕盈的身子被他抱起,幾乎懸在半空,好不容易意識到她此刻懷孕的身軀,他趕忙將她放下,但佔有慾滿滿的手臂依然橫在她的腰間……
這一秒,他摘下了墨鏡,他帶著疲倦與泛著血絲的黑眸深情凝望著她,「你去了哪?你怎麼能夠丟下我一個人不管……」
他再次擁著她的頸項,他的吻落在她的唇瓣,她的頸項,她的臉頰……
這一刻,他是有多麼的安心,好似灰白的世界剎那間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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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始終沒有說一句話,仍由他抱著,親吻著……
她的表情亦沒有半點喜悅,他終於發現她的冰冷,他漾著笑意的嘴角輕勾,「怎麼了?怎麼都不說話?」
她望著他臉上醜陋的蜈蚣疤痕,淡淡地吸了口氣,「你怎麼會在這兒?」
面對她的冷淡,他反而寵溺地撫著她的臉頰,「你不開心嗎?」他兀自沉浸在找到她的喜悅當中,並未發現她有任何異常。
熟知,她卻在此時奮力推開他……
她的表情沒有半點喜悅,清澈的瞳眸中呈現的是無盡的冷漠,她與他拉開距離,「我的信你沒有收到嗎?」
突然被她推離的身子怔在原地,她寒冷的語調令他怔愣的高大身軀猛地僵硬。
她環抱著胸,轉過身背對著他,「我在信裡應該說得很清楚,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她背去的身影令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他卻一個箭步上前,動作並不粗魯地擒住她削弱的雙肩,「怎麼了?」他的語調溫柔,神情溫和。
她無謂地聳了聳雙肩甩開他,「我的飛機在半個小時後起飛,請你不要擋著我,我要去安檢!」說罷,她彎下腰拾起掉落在地上的身份證與手袋,神情頗為黯淡。
「夏清淺……你是不是在生氣?或者,我做錯了什麼?」他的語氣仍舊溫和。
「安辰羽……我已經在信中和你說得很清楚,你應該看得懂吧?」越過他高大的身軀,她彷彿沒有將他放在眼底。
他的身子再次被她推拒,這一次,他卻擒住她纖瘦的手臂,他輕聲問道,「你要去哪?」她難道買了去別地的機票?
她冷厲回首,「我要去哪關你什麼事?快放開我……」她開始掙扎。
他沒有加重手邊的力道,只是牢牢地禁錮著她,「夏清淺,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什麼事……哦,對了,這是你送給我的破爛戒指,一點都不值錢,我現在還給你!」奮力掙脫的同時,她將右手無名指上的黑晶戒指丟在他的手心。
由於他沒有接好,黑晶戒指在他的手心中滾落,他的目光隨著黑晶戒指滾離的方向……
她卻沒有反應,仍舊在他的禁錮下掙扎。「放開我……安辰羽,快放開,否則我就報警!你是不是想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經毀容……」
她的話終於觸碰到他的忍耐底線……他是如此著急地找了她這麼多天,他怎麼也想不到見面後的畫面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