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了什麼事?」夏清淺頓時緊張。
夏沫低聲抽泣許久,終於哽咽出聲,「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加拿大照顧尹軒,尹軒得知你與辰羽之間存在交易後,一直都在責怪自己,他的性格亦變得暴躁不安……有一天夜晚,我煲好湯來醫院看尹軒,卻發現他不在醫院,他的身體並沒有康復,我擔心他,便四處找他,最後才在醫院附近的一個酒吧看見他喝得爛醉。我想送他回醫院,可他哪也不願去,最後,我只能在酒吧侍者的幫助下將他送到酒吧對面的五星酒店。」說到這兒,夏沫帶著哭腔的語調頓了頓,「見他醉得不行,我只能在酒店照看他,可是,我沒有想過他會將我當成你……」
說到這兒,夏清淺似乎已經聽懂了夏沫話中的含義,她不可置信地瞪亮眸子,「你的意思是你與尹軒……」
夏沫沒有否認,神情落寞,繼續道,「我並沒有想要他負責……可是,我卻在昨天發現我有了他的孩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沒有親人朋去,我感覺好無助,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尹軒,而且,尹軒他根本就不記得那晚發生的事……」
看見夏沫茫然若失的表情,夏清淺已經能夠確定,夏沫對尹軒有情……
這一秒,夏清淺亦跟著夏沫慌了。
「夏清淺,我該怎麼辦?」夏沫眼眶內的淚水愈加肆流,她無助地望著夏清淺。
與夏沫談完後,夏清淺是失魂落魄回到套房的。
妮子被夏清淺打發走了,夏清淺獨自坐在套房內冥思。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想起夏沫失落無助的模樣,她愈加難受……
自小到大,對於夏沫,她的心都存在著愧疚。
夏沫雖然與安定沒有血緣關係,可夏沫在夏家的日子從沒有快樂過……因為身處夏家,夏沫被迫捲入陶銘父女與安辰羽的戰爭中,夏沫甚至遭陶銘父女的追殺,之後,待一切風平浪靜後,夏沫又因為她的緣故而與尹軒相識……
這三年,她隱隱感覺到夏沫對尹軒的感情,她承認,她有些自私,為了能夠逃避尹軒的深情,她只能不顧一切地將尹軒推開,她清楚,她永遠給不了尹軒他想要的,她亦不想再傷害尹軒,她已經虧欠尹軒太多,她再也還不起……得知夏沫在默默照顧尹軒後,甚至希冀尹軒能夠重新尋覓愛情,卻沒想到夏沫會因此受傷害……
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夏沫失落無助而坐視不理,可她又能怎麼做?
就在夏清淺慌亂無措的時刻,一股熟悉好聞的男性氣息猛然竄入她的鼻息,未等她轉首,他已經伸出雙手由後環著她的頸項……
「我回來了……」提早結束會議,他等不及想要看見她。
她輕輕撇首,略為優慮的眼眸對上他程亮的黑眸,奮力扯出一抹笑,刻意裝作若無其事,「是不是很累?」尹軒與夏沫的事她不想告知安辰羽,畢竟,安辰羽與這些事無關!
安辰羽將昂然的身軀移至她的身旁,他溫暖的大手輕輕撫在她的腹部,輕聲道,「夏清淺,你有什麼事瞞著我?我現在可以孩子的父親,我有權利得知你所有的一切!」在他擁上她的那一刻,他就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僵硬,她甚至處於失神狀態,竟連他什麼時候進門也不知道。
「啊?」安辰羽的敏銳令夏清淺愣了愣。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他柔聲道。
清楚他須尹軒誓不兩立,如果他得知夏沫與尹軒的事,他一定不會讓她插手……垂下眸子,她淡淡地搖了搖首,「我今天去醫院看見許多丈夫都陪著妻子……今天,你剛離開醫院,我就感覺她失落,我好想你能時刻陪在我身邊……」
「小騙子……」他奮力將她攬在懷中,薄唇親吻著她散發著幽香的髮絲,「你不是讓我忙工作嗎?」
她將首依偎在他的懷中,嘟喃著嘴,委屈道,「你不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
「傻瓜……等忙完這個月,我就做個全職男保,由我來照顧你和寶寶……」他的確是這麼想,所以這些日子他才會如此忙碌。他們擁有的甜蜜回憶太少,他不想她再受苦,他亦願意用後半生譜寫他們之間的美好……
「你……‘安氏」總裁做男保,我是不是聽錯了?」她露出可愛的表情調侃他。
「怎麼,不相信嗎?」他正色地挑起眉。
「相信……」雙手環抱著他,她沉浸在這一刻的溫馨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