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走了!」起身步至辦公室的酒櫃前,他拿出兩個酒杯,斟了兩杯紅酒,其中一杯遞予白陌。
「走了?」呆愣的接過安辰羽遞予的紅酒,白陌嘴張得卻可以吞下一個鴕鳥蛋,「您的意思是……夏小姐她離開s市?」
安辰羽將杯中的紅酒一口飲盡,為自己再斟了一杯,他卓然挺立的身軀移至落地窗前。
是的,她已經離開了……
他知道,她是同尹軒一塊離開的,她沒有絲毫的不情願……
「總裁,我們是不是要安排他們與夏小姐……」對於夏清淺的離開,白陌甚感惋惜,但感情的事只有當事人清楚,他亦不好在總裁面前多言。
「你去處理吧!」安辰羽只是淡淡地開啟薄唇,俊龐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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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安辰羽來到了警局。
依舊是肖局長親自接待安辰羽,只是這一次,肖局長的問候之語顯得有些繁瑣,「安總,我知道你今日前來的目的……其實,無論上一代的恩怨如何,孩子都是無辜的,我覺得身為男人,既然做了,我們就應該承擔起責任……」肖局長的語調意有所指。
安辰羽是個極其聰明的人,他清楚,陶薰必然又在利用世人的憐憫之心,肖局長與夏清淺便是陶薰的利用的物件。
沒有同肖局長多言,安辰羽徑直來到了陶薰的拘留間前。
陶薰見到安辰羽時,眼眸閃著淚光,但是,她沒有表現出她的懦弱。
「果然,你在乎的還是夏清淺……」如果不是夏清淺,她這輩子,恐怕再也見不到他。
「你很厲害,總是知道利用人心脆弱的地方!」不屑地勾起嘴角,安辰羽冰冷的語調蘇滬能夠凝結周圍的空氣。
「對,我是利用夏清淺引你前來,但我並沒有在夏清淺面前說謊。」陶薰怔怔的望著安辰羽俊逸的臉龐,認真道。
「陶薰,你記住,你的演技在我身上並不適用!」之所以來見她,只是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畢竟,想要令陶銘落網,陶薰是唯一可行的捷徑。
「我演戲?」陶薰蹙起眉頭,「辰羽,我承認這些年我的確做了許多錯事,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些錯事全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因為她在乎他,而他在乎的是另外一個女人,她或許會一輩子在他面前扮演著屬於他的可愛陶薰……
安辰羽的嘴角邪肆的揚起一抹弧度,冷聲道,「可惜……我從來就沒有在乎過你!」
早就料到她會面臨如此難堪的一幕,但是,這個事實有他的口中溢位,縱使平日對待任何事再鐵石心腸、殘忍無情,她依舊為自己感到悲哀……
「好,你可以不在乎我,但是,我肚子裡的孩子您真的可以選擇不要嘛?」咬著唇瓣,陶薰堅定道。她知道自己面對的是安辰羽,她以往的方法在他面前無法適用,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精明與睿智,但是,她必須放手一搏,這或許是她逃脫監獄的最後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