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個世界會這麼可怕?為什麼她的周圍充滿算計與陰謀?為什麼陶燻要欺騙她不能生育?
陶燻根本不會知道,當她得知自己不能懷孕時,她究竟有多恨。。。。。。
她恨自己,恨安辰羽,恨整個世界。。。。。。
可是,這一切居然只是陶燻的計劃?言下之意,醫生根本沒有同安辰羽說過一些流產不育的言辭。。。。。。
老天竟和她開了這麼大的一個玩笑。。。。。。
坐在床沿,夏清淺流著淚,痴傻地笑著。
暮地,她奮力地拭去淚痕,她拿起今日夏沫手中得到的檔案,她決定找安辰羽。
她不知道安辰羽今日有意維護陶燻是否因為他早就知道了陶燻的「偽裝」,但是,她想要一搏。。。。。。
因為她知道,如果陶燻的背後隱藏著一股勢力的話,唯一能夠對方陶燻的只有安辰羽,而小唯和她都沒有太多的時間。。。。。。
這一刻,她恨無助、很害怕、猛然間,她只想見到他,瘋狂地想見到他。。。。。。
拿好檔案,疾步離開公寓的她,此刻已經忘了腳踝的疼痛。
她知道他住在這間套房的機率很低,可她依舊來到了這兒。。。。。。
沒有允許自己多加考慮,她輕輕低敲了敲門,沒有反應,她便再敲了敲。
或許是夜晚的敲門聲尤其清脆響亮,裡面很快便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似乎能夠感覺得到他的氣息朝她靠近,她抬起眸直視前方。
終於,她等到了他。。。。。。
門開啟了那一剎那,當她的視線接觸到他的時,有種莫名的心安圍繞著她。
黑暗中,他的頭髮夾雜著一絲凌亂,身著黑色的睡袍,整個人看起來不似白日的嚴謹冷肅,依舊充滿魅惑。
她沒有再前進一步,只是望著他即便在黑夜依然炯亮的眸子,「我來是想問你,你知不知道你的未婚妻是個怎樣的女人?」
安辰羽沒有說話,俊顏微微沉下。
「她在暗中策劃了許多事,她威脅小唯,試圖傷害夏沫,甚至連昨晚也是她。。。。。。」在夏清淺即將將完整的言辭脫出時,安辰羽的身後突然探出一顆小小的可愛頭顱。
「呃,夏清淺,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在這?」陶燻轉著骨碌的大眼睛,不解地問道。
夏清淺頃刻間注意到,陶燻身上所穿的白色睡衣是與安辰羽身上的黑色睡衣同一個款式的,陶燻的頭髮同樣有些凌亂。。。。。。
心在這一秒好似停止了跳動,她怔楞地望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