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過去了。
聖羽悠和在生死線上又捱過了一天。
聖羽朔決在不可遏制的仇恨中煎熬過了一天。
凌夜在不見天日的地下室中忍過了一天。
而聖羽心寶,在冰凍的沒有一絲溫暖感覺的疼痛裡,又活了一天。
沒錯。
就是這樣。
她的日子結冰了。
她整個人就像被人剝掉了身上的表皮,扔進寒冬臘月已經結了冰的水裡,寒徹刺骨,痛徹心扉……
她木然的從地下室裡走出來。
烈日炎炎,熠熠閃閃的照射在她蒼白柔弱的身子上,泛起一圈迷人的光暈,悽迷脆弱卻異常美麗。
聖羽心寶抬起手臂輕輕遮擋著烈烈的陽光,痴痴的仰望。
太陽……
光芒萬丈的太陽……
為什麼即使是光芒萬丈的太陽,現在也給不了她一絲的溫暖?
為什麼她還是這麼冷?
還是這麼疼?
整個人,就好像都被人一條條撕開,泡進了冰水裡一樣……
好冷……
好疼……
誰能救她?
她拖著疲累不堪的身子,走進了醫院。
聖羽悠和還是以那樣的姿勢,毫無生氣的躺在重症監護室裡,她的身子順著玻璃牆緩緩的滑落,跪坐在地上,痴痴的盯著聖羽悠和那張漸漸瘦削卻英俊依然的面龐。
隨她而來的莫白鷺和蘇青歌苦笑著對望了一眼——看起來,他們的大小姐,又會以這樣的姿勢,度過這一天。
正午時分。
莫白鷺的手機急促的響起,莫白鷺只「喂」了一個字,整個人就僵如木石。
「怎麼了?」蘇青歌嘴裡詢問著,心裡已經知道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