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她喊他的名字。

「你看著我！」她的聲音出奇的鎮定。

「抬起頭來，用你的眼睛看著我！」她的聲音彷彿帶著奇異的魔力，凌夜情不自禁的抬起頭來與她對視。

「你說你愛上葉無雙了是嗎？」聖羽心寶美麗的眸子緊緊盯著他，一臉的平靜。

「是！」凌夜被那對面的那雙眸子深深吸了進去，他似乎忘記了一切，忘記了一個「是」字，會給他，給聖羽心寶帶來多大的痛苦！

「好！」聖羽心寶咬牙，「我聖羽心寶不是厚顏無恥的人，你只要看著我的眼睛說一次——你愛上葉無雙了，你已經不愛我了，我就信你！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有什麼苦衷，只要你看著我的眼睛把這句話說出口，我就信你不再愛我、不再疼我、不再憐惜我、不再把我看的最重……」

短暫的沉默……

聖羽心寶仍然直視著凌夜的眼睛，低低的說：「我就會忘了你……」

凌夜看著她。

只要他說了……

只要他看著她的眼睛說了那句話，她就可以解脫了是嗎？

他的雙手再次緊握成拳。

他死死的盯著聖羽心寶的眼睛，用盡全身的力氣，命令自己絕對不可以眨眼。

「我愛上了葉無雙……」

……

「我已經不愛你了……」

……

「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

「也許……我從來都沒有真正的愛過你……」

……

「我對你的……只是兄妹之情……」

……

「我真正愛的人是葉無雙……」

……

他一句一句的說著，每說一句，他就覺得他的生命、他的靈魂、他的一切，都伴隨著這幾句話流出了他的身體，從此以後，他給自己剩下的，只有一具軀殼，一具行屍走肉一般的軀殼……

她絕望的盯緊他。

他真的說了……

他真的一句一句的在說……

他說他已經不愛她了……

不！

他說……他從來都沒有愛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