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個小時？

還是兩個小時？

心思狂亂的聖羽心寶終於一點一點的平靜下來，夜……

她想起了盥洗室的凌夜，心裡一驚……

「夜……」她失聲叫出來，忘了自己行動不便，差點跌下床去。

「寶兒……」凌夜衝出來，扶住她。

「寶兒……」他的眼神黯淡，嘴唇紅腫。

「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她用力的抓著自己一點知覺也沒有的腿，蒼白著臉流淚。

他緩緩的在她的床邊蹲下，抓住她閃躲的手，把臉埋進他的掌心裡，「原諒我……好不好？」

「不……你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她用力往回抽手。

「原諒我……我可以割掉她碰過的舌頭……拔掉所有她碰過的牙……只要你可以原諒我，我什麼都可以做……」他的聲音裡是絕望的沙啞。

他說什麼？

他居然說……

他要割掉葉無雙碰過的舌頭，拔掉所有她碰過的牙……

「不要！」她震驚而又驚慌的抬頭。

他的臉一直埋在她的掌心裡，沒有抬頭。

是的……

只要她可以原諒他，要他做什麼都可以……

「不要……夜……」她顫抖著捧起他的臉。

她一定是瘋了……

為什麼要這麼折磨他？

他的心裡一定比她還要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