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十天的相處,他倒是看清楚了水星的性子,一個單純的女子,倒是極討人歡心,如果不是她喜歡了公子,說不定他會喜歡上她的。
不過她是公子的人了,他就不會去動半分斜唸的。
「怎麼看不懂呢?」水星笑意盈盈地抬起了頭望向了他。
「你不是不會武功的嗎?」半劍問道。這段時間來,他們沒事就聊著自己的過去,他對於她的過去,早就知道得清清楚楚了。
而她,對於他的過去,還有明月門、公子的事情,也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我雖然不會武功,可是我會跳舞,你這劍法,依著姿勢,如果以舞姿跳出,是極好看的,幾分凌利,有巾幗之姿。」水星笑著道。
「當真?」半劍眼中將信將疑,他知道自古有劍舞的,可是他不認為,以自己剛剛那一套搏殺中最實用的劍勢,她也能給舞成劍舞來。
「自是當真啊!」水星俏然一笑,她身上的皮膚早已經在帶來的藥的內服外用下好了,雖然還有著淡淡的疤痕,不過已經漸漸不明顯了,尤其在陽光下,更是看不出來。
只覺得女子清麗純真,笑意盈盈,十分好看。
說著間眼睛四下地望了望。
「找什麼?」半劍看著她的樣子,於是問道。
「我找有沒有合適的棍子可以代替劍。」水星應道,眼睛四下地望著。
半劍手一揚,將手中的劍遞給了她:「這裡有現成的劍,我可不像別人那麼吝嗇,還不肯借劍的,你拿這舞就行。」
水星一皺眉,搖了搖頭:「不用,這劍是殺人的劍,拿在手裡,只覺得血腥,舞蹈應該是純然的,不帶任何血腥的,而且這劍我看著就怕,我拿根棍子就行了。」
說著一笑,她已經看到了目標了。
小跑過去拿了一根就要被當乾柴燒的柴火,跑了過來,一笑,而後對著半劍道:「看好了哦!」
清秀的臉上,幾分嬌然。
而後一個轉身,那樣勢,竟是與半劍起手勢一模一樣,只不過半劍的看起來就是濃濃的殺氣與劍氣。
而她舞起來,卻是看著有著幾分柔軟,她的動作輕柔而盈然。
裙襬飛起,劍招已經展開。
那裙襬,是淡淡的黃花兒白底裙,本來也是平平無奇的,可是她這一舞動之下,那衣裙飛起,黃色的線是以錦線織出的,在陽光下,顯得那黃帶著一種耀眼,似會閃著光一般。
讓她整個人在那一剎那間飛揚了起來。
人說,舞動的女子,總是最美的,這話從來不假。
這一刻的水星,顯得十分地美,整個人,如一朵花在剎那間開放一般,耀了這整個小谷。
她的動作很輕盈,可是出手卻又是恰到好處,微有幾分氣勢,卻又不是那一種咄咄逼人之勢,而是一種英姿之氣。
那棍子,在她的手中如有了靈氣一般,也隨著她的動作變幻著。
半劍不由一嘆,那劍招,當真跟他舞的劍招是一模一樣的,只看了一次,想不到她竟然就都記下了。
仔細一想,這多可怕啊。
這要是一個學武之人,那還不得把人家的絕學都搬回家去了,冷汗不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