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水玥,卻是一雙冷眼掃去,終於讓劍奴的願望立馬消失了。
他一轉身:「我重新給水星姐姐端湯水來。」
說著轉身就跑,公子那眼光意味著什麼,他可是再清楚不過,要是再不走,只怕就是皮肉受罪了。
只是水星姐姐讓公子笑了,這意味著什麼呢?
他臉上露出大大一笑,這意味什麼,不言而諭。
而水星雖然在床上不能起身,不過門開著,門外的聲音她都聽得見。
一聽到劍奴說公子笑了,她忽然好想看一看啊。
自她認識公子以來,公子從來沒有笑過。
那樣溫俊如玉的男子,笑起來,會是怎樣一個樣呢?
她望著門外,一臉期望地望著,多想能夠看一看啊。
眯著眼睛想想,雪花下,梅樹旁,男子面若皎月,彎唇一笑,一定是絕代的風華的。
只可惜,她不能起身。
…………
下午,陽光正烈。
明明的冬陽,照得雪花都化成了水珠兒。
水玥走了進來,對著她道:「現在有沒有感覺好多了?」
水星看著水玥的進來,臉上露出了笑容,雖然看起來那麼可憐:「現在好多了,那藥很好,抹在身上皮膚涼涼的,也不那麼癢了。」
輕輕一笑,溫柔似水。
「這樣就好,等會我就帶你去個秘密的地方。」水玥說道。
「現在去?」水星一聽,看著窗外明晃晃的陽光,此時才是正午,一般這種秘密的事情不都是晚上進行的嗎?
水玥一看水星的樣子,就知道她心裡猜的是什麼,於是說道:「嗯,現在正是時候,下午明月門會有門人拉食物乾糧進來,出去的時候,順帶把你帶出去,我已經安排好了,這事不能拖了,只怕晚上的時候,就是絕命毒妖行動的時候了。」
「師傅……」一聽到師傅,水星臉上的笑空便消失了,只覺得好難受。
「他不再是你的師傅了,你如今已經是我明月門下的人了,與他無關!」水玥看著她那傷心的樣子,冷冷地說道。
他不希望她再為那個狠心的老毒物難過了。
「可是……」水星抬起了頭,看著水玥那獨斷的樣子,想說什麼,可是自己也知道不應該說什麼的。
那個人,在想要將自己致於死地的時候,已經不能再算是她的師傅了。
「沒有可是,以後不要再想了。」水玥說道,而後轉身喚了一名侍女進來,指著水星對著那侍女道:「幫她上藥,而後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是。」那侍女應道。
水玥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立身於門口等著。
不一會兒,侍女已經利落地為水星上好藥並換了一件乾淨的衣服,淡淡的粉灰色,因為其他顏色的衣服一穿上沾了那藥膏會變得好髒好難看,所以只能用上淺灰色的衣裳。
水星一直望著窗外,那身影,她好捨不得。
他將自己送走,還會不會去看自己呢?
水星不知道,水玥是一定會去看她的,畢竟她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呢,還需要他給她診治的。
侍女為水星穿戴好了,開啟門,恭敬地對著水玥道:「公子,水星姑娘的衣服穿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