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浮出了這樣一首詩:衩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畫堂南畔見,?一向偎人顫。?奴為出來難,教君恣意憐。
難怪李後主會受惑。
原來玉足,確實能產生如此誘惑力的。
清冷眉宇,幾分微動。
浸於水中正開心地跳動著的水星,突然感覺到有目光正在盯著她,於是一個回眸,臉上的輕笑意淡去,而變得嚴謹敏銳。
她可以單純,可是自小與獸為伍,她早已經習得這敏銳的觸覺與嚴謹的對敵之道。
一個輕躍,人已經一躍上岸,她向著目光之處奔?都市小說去,速度之,沒有什麼的猶豫,竟是靈敏如豹子一般。
而她此刻的目光,也的確是如豹子一般銳利。
而江水玥,發現她一躍而來,只是一個後轉,身形移轉間,人已經消失。
當水星躍到柳樹林中時,已經不見人影,她眸光流轉,四周看了一眼。
心中有些疑惑,剛剛,她分明是感覺到有人的。可是為何卻沒有看到呢?
而且連個影子也沒有,她的速度已經算極了。
她又走了進去,再仔細看了一番,而後臉上露出一笑,那是一抹帶著甜味的笑容,清澈間,有著小女子的嫵媚。
空氣中的味道,雖然她只聞過兩次,可是她卻印象是那麼地深刻。
那是一種淡淡的清草味道,就如春雨後草地散發出來的味道一般。
那麼自然,那麼舒適。
那是江水玥身上的味道。
原來是他。
可是他為何卻不露面呢?
有些疑惑,不過卻並不怎麼在意。
一回頭,又躍向了水中。
他一定是來看她有沒有認真做事的,她可不能讓他有理由趕走她的。
於是拿過衣服,再不敢貪玩,一板一眼地開始洗起衣服來。
雖然衣服有些多,可是她此時卻是心情大好,一點也不覺得困難。
手上用力,每一件衣服,都仔仔細細地洗得乾乾淨淨。
只是她洗到了最後,也沒有看到那件白衣勝雪的長袍。
怎麼會沒有呢?
她又從頭翻了一遍,各件衣服,卻偏偏沒有那一件。
心中有些不,她是專門來服侍他的,可是為何沒有他的衣服呢?
於是將洗好的衣服,搬到了拉車上,而後向著後院而去,她要去問問那張嬤嬤,是不是給忘記拿了。
行至後院,就看到張嬤嬤正在訓著一個小丫環,水星走了過去,甜甜一笑:「張嬤嬤,這裡面少了件衣服。」
「什麼!少了件衣服!你怎麼洗的?怎麼把衣服全洗丟了!」張嬤嬤一聽臉上一綠,大怒了起來。
水星卻是半點不懼,只淺淺笑著:「不是我洗丟了,是你沒有拿給我啊!」
「我沒拿給你!你又怎麼知道少了呢!」張嬤嬤以為她是因為怕被責被,於是說謊,更是大怒。
「這些衣服灰的黑的,獨獨沒有門主的白袍子,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水星說道。
張嬤嬤一聽臉上一陣哭笑不得,而後說道:「門主的衣服,不需要你洗!」
「為什麼?」水星一聽,卻是不解。
「門主的一切事務,都有專門的侍女打點,我們後院只負責門中其他的人的衣物。」張嬤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