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星看著她,半晌,終於點了點頭。
直覺雖然告訴她眼前這個‘女’子不能相信,可是她實在已經是無路可去了。
她真的不知道,如何生存才好。
如若不行,那就再逃吧。
那‘女’子見她佔頭,於是笑樣如‘花’:「你叫什麼名字呢?」
「水星。」簡單地回答她,卻不願多說什麼,眼神中,依舊充滿戒備。
「水星姑娘啊!你以後就叫我紅姨!紅姨會讓你以後的生活豐衣足食,不必再穿著如此難看的衣服,過著‘露’宿街頭的生活的。」那紅婕笑著說道。
水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衣服很難看,可是對比起眼前紅姨的衣服,的確不怎麼好看。
可是這是她僅有的一件衣服,是她用師傅不要的衣服合在一起縫起來的,她不知道外面的衣服都是什麼樣子,所以她只是隨便縫起來,能夠穿就行了。
低著頭,跟著她走著。
一直走了幾條街,終於在一家十分熱鬧的房子前停了下來。
水星抬眼望去,上面三個大字:紅月樓。
她不知道這樓是做什麼用的。
只是看著裡面的‘女’子,覺得好生臉紅,別過臉,沒敢望去,書裡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的嗎?
為什麼那些‘女’子穿衣薄薄,而且笑得嬌媚地勾著男子的手,還有些如無骨般依在男子的懷中呢?
她們這是在幹什麼?
忽然腦中一閃而過,書中似乎提過,有一種地方的‘女’子,就是如此。
那就是青樓。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青樓。
她的眸間,閃過獸一般的靈‘性’,不動聲‘色’地盯著四周看著,觀察著這些人都在幹什麼。
紅姨將她引去了樓的後院一處寧靜之處,然後讓人為她安排了洗漱的用具,還為她配了一套衣服。
很漂亮的一件衣服,天藍‘色’的衣邊,素白的衣底點點銀‘花’兒,很是好看。
只是,她卻不喜歡:「我想要白‘色’的衣服。」
「要白‘色’?」那紅姨聽了一愣,而後是一笑:「可以,我讓人給你換上白‘色’的衣裙。」
水星看了她一眼,輕輕道:「謝謝。」
她想要白‘色’,想要跟那個男子一樣的衣服。
她喜歡那個男子,他讓她有安全感,不同於師傅的。
白‘色’,如天山上的雪蓮,如天空中的白雲,純潔的,乾淨的。
她,喜歡。
回想起那個男子,她嘴角不由淡淡勾起了笑,雖不是絕‘色’佳人,可偏偏生出讓人憐愛之意,那清純如泉水一般的眸子,讓人動容。
紅姨看了眼中一亮,想不到,這小叫‘花’子,一番清洗起來,竟是如此出‘色’,雖不是極美,可是這般清純如水的模樣,可不正是那些尋歡之人最是愛的。
一笑,手上帕子一甩:「不用謝,反正我也是沒辦法養你的,你來這兒,就是要做事的。」
水星一聽,抬眼望她:「做什麼事情?」
那紅姨一聽掩嘴而笑:「來這青樓,這自然是做青樓姑娘該做的事情啊!這個你不會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