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上人‘潮’很是洶湧,五歲的小逸兒只是沉靜地走著,雖然對身邊的這些事物都是分外好奇,不過他卻秉著不能失態,行姿穩當,不急不躁。
反倒是蒼老,卻是一笑一跳的,老頑童的‘性’子完全不改。
突然,耳尖地聽到有人在議論著自己的父親。
小逸兒於是鎮定地向著那群人而去。
看了一眼,而後坐在那群人旁邊的茶桌上,叫了壺茶,而後偷偷聽著,雖說他對父親很是看不慣,可卻還是充滿好奇。
「聽了沒,幾年過去了,皇上還是不肯沾那些後宮妃子,哎,所有人都在擔心著皇上長此下去,這繼承人可怎麼辦啊?」那人聲音極小,一副即是害怕又是貪說的模樣,畏畏縮縮著。
就聽身邊的另一身跟著說道:「怎麼沒聽說,這些年來,也聽得不少了,聽人說,皇上很可能是有斷袖之癖,這皇上啊,每天都躲在御書房裡,你想想,那有那麼多政事可做呢?他啊……不但整日呆在裡面,而且每次都跟那凌神醫一窩就是一整天,而且不讓任何人進去,明白了吧!」
那人說著有些自得。
另外的人似有不信:「是真的嗎?這事我也聽人傳得沸沸揚揚,可是總覺得不太可能,哎,皇上他也是娶過妻的,當初他與皇后可是何等恩愛,還曾為其六宮無妃,怎麼可能是斷袖,就算後來皇后失蹤了,可是後宮佳麗三千,至於變成斷袖嗎?……」
「哎,真的!」那說的人肯定地點了點頭:「你們不知道,我有個遠房在宮裡當差,他說了,宮裡的人都知道了,只不過都不敢對外公開罷了!」
「原來是這樣啊!真是想不到啊!」另一人連連點頭。
「可不是,那些大臣,個個急壞了,已經把目標對上了六王身上了,個個都恨不得六王能生個一兒半子,至少江山後斷有人,可惜啊,六王流連‘花’叢,卻偏偏沒個正經!」
………
………
聽著這些話,小逸兒嘴角勾起一抹不合年齡的笑。
抬起頭,看了那群人一眼,沒再聽下去,而是向前走去。
這個時候,終於發現小逸兒不見的蒼老已經急急地在找了:「你這小子,怎麼回事,半路停下來喝茶,也不跟師公說一聲!萬一把你‘弄’丟了,我可怎麼跟我的雪兒小徒‘交’代啊!」
小逸兒抬起頭,掃了師公一眼,小模小樣地說道:「師公,你就放心吧!只要你不丟,我是怎麼也不可能丟的!」
說完已經向前走著。
當真是完全不給蒼老的面子。
「你小子可真是太無禮了,我好歹也是你的師公,有你這麼跟師公說話的嗎?」蒼老追了上去,沒好氣地重複著這幾年來經常要說的這句話。
可是跟前的小男兒,可聽也不聽,只向前走著:「好了師公,咱們趕緊到大師伯家了,我還等著去見見小思兒呢!」
他其實出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小思兒。
「你小子,見了‘女’人就變得像模像樣!」蒼老冷哼著道,卻還是不得不跟上這小子。
他可是看好這小子的,雖然他讓自己總是受氣,可是這小子根基好,骨架好,將來成就一定不可估量,也讓他蒼老可以不妄此生了!
能教出這麼一個好的徒孫,比什麼都好。
只是有些憤然,為何他的徒弟是這個模樣,徒孫也是這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