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著牙,沒有說話,可是心中卻是十分酸楚。
雖已經告訴自己不止千遍,既然做了決定,就莫要去想,莫要去傷,因為這是自己選擇的。
可是當真正面臨,才知道,那是多麼多麼地難啊!
他的左邊,那明豔女子依於他的身旁,一臉嫵媚豔笑,極是燦爛,耀得她更是難受。
捉起一旁的酒,一倒,就要喝下,卻被一隻手捉了住:「皇后,你縱然不愛惜自己,也要愛惜朕的皇兒的。」
那語氣,帶著幾分不悅。
落雪,心中更是傷透,他在乎的,就只是她腹中的孩兒,而不是她嗎?
他當真是那種有了新歡忘記舊愛之人嗎?
咬著牙,終是沒有說什麼。
她倔強地挺著雙眼,硬是不讓淚落下來。
嘴角,一抹僵硬的笑容,看起來那麼苦澀。
而軒轅冷,卻只作不知,而是手一伸,將身側的女子摟入懷中,更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一低頭,用著落雪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女子低低一笑,嫵媚之極:「臣妾叫劉華玉,小名媚兒……」
「媚兒……媚兒……」軒轅冷故意連喚幾聲,而且那聲音帶著調笑,最後一笑:「果然人如其名,嫵媚之極啊!……」
「皇上……」那劉華玉一聽,笑得更甚,那一雙小手,直捶著軒轅冷。
落雪眼觀鼻鼻觀心,努力不讓自己去看他們的打情罵俏。
可是卻發現,越不想聽,那聲音卻越是清淅地傳入耳。
終於,臺下有人打破了他們的恩愛,只見臺下九名妃子中又有一名妃子站了出來,那是一種十分純然的美。
雪白肌膚,十分剔透。
一雙大大的眼睛,很美很美。
她像剛剛那名女子一般走到了堂中跪了下來:「皇上,如此盛宴,臣妾願為皇上歌舞一曲。」
這些女子,一個倒是比一個急,一個倒是比一個強。
不甘示弱,竟是歌舞同起。
落雪一笑,雖不喜歡,但是能打破身邊人的打情罵俏,總是好的。
於是她轉頭,不給軒轅冷任何機會:「皇上,我見她長得伶俐可人,心想舞起來也應當不錯的。」
她說罷,不理會那劉華玉微有不悅的眼不,只是一笑。
而軒轅冷,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臺下,似乎瞭然,卻又似乎不知道一般,只笑:「皇后想看,那麼你就跳!」
只是軒轅冷卻根本不看臺下的女子,而是繼續與身邊的劉華玉嬉笑著。
那刺耳的聲音,讓一旁的落雪好是難受。
她望著臺下女子邊唱著玉蓮香邊舞著,那舞姿,可是比劉華玉美得多,而且聲音也十分純淨,那麼那麼好聽。
可是偏偏,冷卻像變了個人一般,只對著劉華玉感興趣。
她很想專注於臺下的舞姿,可是發現,一顆心,卻全在軒轅冷身上,那臺下的歌聲那麼好看,她卻彷彿聽不到一般。
只是清清楚楚地聽著身邊這對男女的聲音。
咬著牙,強迫自己不去注意,努力把注意力轉到臺下。
臺下的女子,真的很美,尤其是舞動起來的時候,那一股清靈的氣質,更是完全透了出來,那一雙大大的秋波,盈盈念水,映著燈燭之火,那麼星星亮著。
她的身體,那麼輕柔,而且,她雖也是眉目傳情地望著軒轅冷,可是她自己唱的舞曲,一曲寸相思,卻正是附合了這一種柔情。
於是,也不顯得十分怪異,倒是十分映稱。
可是落雪發現,她,無論如何,還是無法集中jing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