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看著齊寶的到來,重重地舒了一口氣。
她都被師傅纏得好累。
這個師傅,玩興極重,總是想著使法子要她離開冷出宮去見水玥。
可是,相見不如不見。
她與水玥,這世是不可能了。
見一次,只不過是讓水玥傷心一次罷了。
而且聽說,水玥現在身邊,似乎也有了別的女子了。
她真心希望,他能夠得到屬於他的幸福。
原本以為,邊吃早膳,這玩興極大的師傅會消停一下,卻還是沒有,他邊吃著那蝦仁小籠包,一邊張著嘴不清不楚地說道:「小徒弟,師傅說的話,你得好好地想想啊,女人太傻了也不好的,再說了,你只要回去,你那水玥師兄,一定會極歡迎你的。」
一想起水玥那小子,蒼老就呵呵地樂。
要是落雪也去了,那時,一定是極熱鬧的。
兩個女人,水玥小子,該要如何處理呢?
一想到那小子迸火的樣子,他就開心,哎,教授了他十幾年,從認識到現在,就只從他臉上看到同一個表情。
清冷如冰,無喜無怒。
真是讓神也憤怒了。要是有落雪跟水星,一定能夠看到他不一樣的表情的。
一想著,那雙小小的眼睛,笑得更眯了。
落雪看著他笑得詭異的樣子,只覺得心中透寒,這個師傅,一定是又想到什麼鬼把戲!
哎,一把年紀,卻是比任何人都重玩興。
落雪聽著他一個勁地叨唸著,卻是一言不發。
蒼老終於有些怒火了,一抬頭:「小徒兒,你怎麼不回答師傅的話,難道你覺得師傅極煩?」
落雪很想點頭,可是看著蒼老眼中那一抹‘你敢點頭試試看’,終於是不敢點頭,只搖了搖頭,晃了晃手中的包子:「食不語。」
很好的一個理由。
所以,她得以半個時辰的清靜。
只是一頓早膳,吃了半個時辰,實在是讓人想了也覺得怕怕。
而齊寶,就剩著這一個空檔時間,趕緊抽腿去通知了軒轅冷,畢竟,她是無法阻住蒼老的,只能求來皇上自己主意。
………
於是飯後,蒼老才一臉憋得發慌準備開口。
就見軒轅冷一臉冷漠,如炫風一般衝了進來,手上兩卷畫。
一走近她,就放在了桌上。
落雪望向了他:「臣妾見過皇上,不知皇上到來,是有何事?」她,已經無法親暱地叫他一聲‘冷’了,這個暱稱,她懷疑,也許,再也無法叫出口了。
想想,心口就發疼,這個字,她只能在午夜時分,咬著唇間的痛,輕輕地叫著。
而也許會有一日,看著別的女人,親暱地喚著他。
她都不敢想象,那時候,她的心頭,是何等的疼。
軒轅冷看了她一眼,突然很想衝口而出,告訴她他不是真的要疏離她,卻還是閉了嘴,沒有說出,只是緩緩地攤開了放於桌上的兩幅畫:「朕是想來請皇后為朕定奪一下,究竟這最後第十位妃子,那一位會更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