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讓宮女做就行了,不必你親自動手的。」雖然,他的動作,讓她的心頭暖暖的。
可是,這樣的事情,讓他做,總是不好的。
「你不喜歡我為你做?」軒轅冷抬起了頭問道。
落雪輕輕一笑,搖了搖頭,她怎麼會不喜歡呢:「自然不是如此,只是你做這樣的事情,傳了出去未免不好。」
「有何不好,夫為妻做任何事情,都是應該的,更何況只是敷藥呢!」軒轅冷說道,卻是一派自然而然,沒有半絲扭捏之意。
他說罷轉身走向了外面,齊寶早已經識趣地守在外面了。
他吩咐道:「去為皇后打一盆溫水過來,再將我前些日子讓御衣房準備的那套宮衣拿來。」
吩咐完了才回身來到落雪的身邊:「你現在身體太虛弱而且傷口未復原,不宜洗澡,我為你拭擦一下身子,再更換衣服。」
什麼?
他要為她拭擦身子,更換衣服?
落雪以為自己聽錯了,愣直了眼望著他,卻見他眼中並無半分玩笑的意思。
他是說真的?
雖說夫為妻做任何事情都是應該的。
可是一想到他要為她拭擦身子更換衣物,她就覺得十分羞澀?都市小說與彆扭。況且,只怕也少有夫為妻擦拭身子的。
一時間,臉上如充了血一般,紅過番茄,漲著臉,她羞澀地說道:「這種事情讓齊寶來做就好了,不必皇上了!……」
「雪兒,不要叫我皇上,我在你面前,只是一個男人,你的男人,你的夫君,而不是皇上,妻子受傷不能起床,夫君為她拭擦身子,這是多正常的啊!」軒轅冷說道,看著她羞紅的臉龐,一時趣味大起,興起玩意。
突然一個趨前,湊到了她的耳邊:「況且,你的身子,我早就看過了,都是老夫老妻的,還羞澀什麼呢!」
一句話說完,他退了回來。
果然如他所願地看到眼前那女子,嬌羞得如一株盛開的含羞草。
蒼白的臉龐,一時間,變得血色充足,看起來,是那麼讓他心醉。
雪兒啊……他的心中忽然深深地嘆道。
那一種極愛與害怕失去的恐懼,讓他這兩日來,如活在水深火熱之間。
「你怎的淨說些瞎話啊!沒下正經!」落雪輕嗔道,一時全身如火在燒一般,羞怯不已,這個男人,怎的又能一臉冷戾,又能於瞬間變得好不正經,讓人不知所措,慌亂不已。
可是這樣的他,卻讓她更是難以拒絕。
「我何時說的是瞎話呢!我說得可全是正經的啊!」軒轅冷卻是一臉正經地說道,只是胸口卻憋得厲害。
「我不同你說了!」落雪嗔道,忽然一個用力,滿胸滿腹的痛又襲了下來,不由眉頭一皺,咬起牙根來。
軒轅冷看出了她的不適,輕輕扶住了她:「很痛嗎?」
落雪沒有隱瞞,只點了點頭:「有時就一陣劇痛襲上來。不過一下子就好了。」
軒轅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只覺得心中發痛,只恨不得,自己能夠替她受這些痛。
可是他此時卻捉緊了她的手,他只能做這一點,給她信心,讓她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