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稟報你們門主,就說是齊寶有急事求見,是有關我家女主的。」齊寶站在門口,登門拜道。
那守門的侍衛望了她一眼:「我這就進去稟報。」
齊寶,站在門口等著,心中卻是焦急萬分。
這時,才見那名守門的侍衛走了出來?:「姑娘請隨我來吧,我家門主有請。」
齊寶走了進去,就見江水玥正坐於廳中,一身白衣勝雪,修長身影不染塵埃,如孤世獨立的雪蓮一般。
清冷的臉上,平靜無波,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
他真的是一個難得的佳男子。
只可惜了,皇上與皇后伉儷情深。
若不然,這樣的男子,何人能夠錯過呢?他還是那般深愛著皇后的。
「江門主,皇后如今身中劇毒,命在旦夕,太醫說了,最多撐不過今晚,奴婢這才斗膽前來求門主出手相助!」她在他的面前,‘咚’地跪了下來,誠懇地求道。
江水玥一聽,心中一驚,想不到,她還是出事了。
那個可憐的人兒,自他認識她以來,她總是是受傷,一遍遍地痛著,那是有些人幾輩子也碰不到的。
可是卻偏偏全被她碰到了。
那樣一個佳女子,本該是幸福的,可是卻偏偏為何,多災多難呢?
「她怎麼回事?」他本想要立刻去救她的,一聽到也有事,他比任何人都心急。
只是他知道,他能救她一次兩次,卻不可能救一輩子,終究,她不是他的。他若是正巧不在京城,她要怎麼辦呢?
她喜歡那軒轅冷,那麼,他就要看看,軒轅冷,是否當真值得她愛!
心中,下定了主意。
於是心中焦急洶湧,臉上卻不動半分。
「皇后被柳純兒的毒釵刺到,中了劇毒,那毒所有的太醫都無藥可解,皇后現在錯迷不醒當中,隨時有可能……有可能……」一個‘死’字,她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來,只覺得是那麼那麼得痛。
「柳純兒?那個女人,此時不應該是瘋了嗎?」江水玥眸間一皺,卻已經是想到了結果。
那個女人,那麼毒辣,也許當初的瘋,只是裝出來的、
說不定,就是為了這一刻而潛伏著的。
軒轅冷,不該一時心慈,將她留下的。
那樣一個女人,無論如何,終是個禍害,他怎麼就不懂呢!
他好恨他,得了她的愛,卻不知道好好呵護,好好珍惜,讓她總是身陷危難。
可是,他卻又有什麼資格呢?
心中,又是一痛。
不應再想,不願再想啊!
該忘記的,終究要忘記,他的心,才不至於日夜作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