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平靜而自信,讓人摸不透他的真正想法。
南平國王心中不知為何有些不安。
不過他細細一想,卻無什麼不對的地方,步步都做得到位,因為他是親眼看著他喝下那碗毒酒的,而且,就算他不喝下,只憑他一個獨手郎,又能如何呢?
要知道,林外的五萬精銳將兵,可是盡數被他捉住的。
「既然軒轅皇上如此說道,那本王也就明人不說暗話了,本王要你下旨,軒轅國歸入南平國下,如何?」南平國王笑著說道。
而軒轅冷只是準然地抬起頭望了他一眼,那一眼,帶著幾分嘲弄:「南平國王,你認為這是有可能的嗎?」
「你若不肯,那就只能眼見著生靈塗炭了!你不下旨,本王照樣也能夠一舉攻入軒轅國,只是那時傷亡就極慘重了!」南平國王一句一句地說道,似乎對一切信心十足。
而軒轅冷,完全地漠視他:「南平國王覺得,要攻入軒轅國,那麼容易嗎?」那眼中,帶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光彩。
似乎就像是,南平國王的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南平國要勝利,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一般。
看著這樣的眼神,南平國王,突然覺得自己的信心給激退了不少,疑慮重重。畢竟他這一次會知道軒轅冷的計劃,也是有人來通密的,難保那人不會是與軒轅冷聯合起來的。
可是又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因為軒轅冷已經被他捉下,而攻城又節節大勝,一切都是那麼地順利。
可是為何他還是不安呢?
忽然覺得心情十分煩躁,憂慮重重起來。
一皺眉:「來人啊,把他給我拿下!」
軒轅冷狹長眼眸微微一眯,一笑地看著眼前的南平國王,似乎,疑心病是身為皇者的通病,這個南平國王,終也是如此。
只因他太在乎這個皇位了,所以越發容易被人挑起不安。
而這,將會是他最大的弱點!
剛剛已經有探子來報,說是落雪已經安全脫險,他也就可以放心下來,沒有後顧之憂了,只是有些鬱憤,想不到,這一次,又是那江水玥救了落雪。
心中十分痛苦,他終究總是帶給她傷害,而江水玥,卻能每一次救她於水火。
他這個為夫者,做得也太窩囊了!
縱能想千萬良策,縱讓天下人贊又如何,獨獨無法護得心頭至愛。
站了起來,威信十足地說道:「不必了,朕自己走便可!」他本就想踏去南平皇宮,又何須假人之手呢?
他向著前方走去。
而南平國王,看著他的樣子,更是煩悶,大喝道:「軒轅冷,你已經是階下囚了,何談什麼朕,那不是你的自稱!」
越是聽他自信,他越是心中不安之極。
「軒轅國一日未易主,朕一日是皇帝!」軒轅冷故意回頭,冷笑著說道,那眸中,全無半分緊張。
南平國王一咬牙:「你不願下旨,好,本王便將你正法了,看你還如何當皇帝!」說著一把刀就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