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軒轅冷在今天的事情處理完後,一定會急著來找她的。可是她卻也知道,軒轅冷,不可能找得到她的。
雖說他在此時,已經貴為一國之主了,而且加之他自從前就是一個無人能敵之人。
可是她卻更知道,江水玥,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看起來他如此從容地趕路,可是落雪明白,所有的路線,想必他都是已經安排好的,而且必定還做了其他的預防,不可能讓人隨便能夠找到的。
是的,落雪猜得沒有錯,為了這一次的遷移,江水玥下了不少功夫。他知道軒轅冷的能耐,對於這樣的對手,他並不敢大意。
他不只確定了一條路線,而且在他們出明月門的時候,同時有著二十隊如他們一模一樣的隊伍一同出程,而且,每一隊中的人,都經過易容,長得一模一樣,都有一個江水玥,都有一個慕容落雪。
而且,他還讓暗鷹暗中保護,將每一隊後面的跟尾都清除了去,讓路線,變得莫測起來。就算有心人要跟,也不可能跟得上。
而且,這次所選的地方,是個相當隱匿的山谷,入口更是常人所想不到的。
落雪坐在馬車中,感覺似乎路越來越顛簸了,馬車搖晃得厲害,手,壓著胸口,她有種要吐的感覺。
全身,難受得慌,終是忍不住,掀開車簾,對著趕車的人道:「停下來……」
馬車停下,落雪顧不得其他,扶著馬車的邊緣,方下馬車,‘哇’地一口,腹中之物全數吐了出來。
整個人,舒服了許多,只是全身有些無力,壓著胸口,蹲在地上半晌站不起來。
江水玥看到落雪這個樣子,趕緊下馬走了過去,輕輕地扶住了她,手一按,輕輕地按在她的脈搏上。
半晌,他自責地道:「忘記你有身孕應該多多休息,不能太過顛簸,是我大意了!」
「這不怪你,你這前也不知道的。」落雪並不知道江水玥已經知道她懷孕的事情,以為只是這個時候才知道的,於是笑著搖頭。
「這事要怪我,我早就知道你懷孕的事情了,卻沒有好好地照顧好你。」他知道的,甚至比她自己知道得還要早,只是他沒有說罷了。
「你早就知道了?」落雪有些詫異,卻並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的。
江水玥點了點頭:「是的,我早就知道了。」早在午熱泉為她療傷的時候,他就知道她已經有十來天的身孕了,所以他當時給她用藥也是避開了傷害到孩子的藥方。
「你都吃了兩天的安胎藥膳了,竟然不知道公子早就知道了,真是遲鈍!」劍奴在一旁聽了,沒好氣地道。
「那是安胎的藥膳?」落雪以為,江水玥並不會喜歡這個孩子的,卻沒有想到,他雖然不說,可是默默地卻如此為好。
眼眶,微紅,這樣的他,讓她更是難受。
「劍奴,你說話越來越放肆了!」江水玥望著劍奴,沉靜地說道,那語氣雖聽起來平和,可是那眼神,卻銳利得讓劍奴不寒而立。
「劍奴知道錯了。」他站在一旁,噤住了嘴。
他看得出來,公子是生氣了。公子雖然平日對人溫和,可是公子真正生起氣來,門中可是沒有人敢多說半個字的。
「水玥,他不過是個小孩子。」落雪從沒看過江水玥如此冷厲的樣子,他從來,沒有對她冷過半下臉。
她見到的他,總是那麼溫和淺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