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意思。
可是隻是荷包,沒有一顆心,又能如何呢?
江水玥看出了落雪的猶豫,會只作不見,他是有私心的,他只是,想留有她的東西在身邊。
「那麼你呢?你輸了又如何做?」落雪不想再糾於荷包的事情上,於是笑著問道。
「我不可能輸的。」江水玥笑著道:「若是我輸了,你要什麼,我全為你做到。」
「好。」落雪淺笑。
這件事情,在很久很久的以後,當這畫再次拿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人事全非了,只是那一份淡淡的憂傷,卻依舊點於紙上……
「晚上我們就要離開這裡。」江水玥忽然說道。
落雪有些遲疑,似乎不明白江水玥的話。
他卻抬起頭,淡淡的溫和,臉上卻全是正經:「若然我沒有料錯,軒轅冷會在明日凌晨逼宮,我並不想與朝政上有任何糾纏,所以,今晚,我們必須離開這兒,移到別處去。」
落雪聽到他的話,忽然明白。
他是怕一旦軒轅冷篡位成功,第一件事,必是逼他交出自己的,他不想與軒轅冷對抗,於是要離開。
不知為何,聽到這個訊息,她的心中,卻極不是滋味。
忽然很想,叫他,不要搬離。
若是離開了,勢必就離軒轅冷更遠了,她不想啊……
可是她卻知道,她沒有權利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因為,是她自己答應留在他的身邊的。
「要去那兒呢?」落雪問道,她不明白,明月門的總堂在這兒,這時候忽然說要搬就搬,竟是不需要任何的準備。
「我打算,搬去一個僻靜而隱蔽的地方,那個地方,你看了一定會喜歡的。」江水玥說道。
「是嗎?」她淺淺一笑,臉上卻平靜,心中卻感染不到一絲絲喜悅。
離開了京城,她怎會喜歡其他的地方呢?
他看得出她的笑意並未達心,心中分明清楚是為何,可是偏偏,卻又極不願去承認,不過,他還是輕輕地問道:「你不想離開嗎?」
他想過了,只要她開口說不要離開,他就不會離開的,因為,他說過,只要是她的要求,他都會答應。
「沒有。」落雪搖了搖頭,想要笑,卻發現,原來有時候要笑,是多麼多麼地難。
她明白,若然明月門不搬的話,以軒轅冷的個性,必是會有許多殺傷的,這並非她所樂見的。
一個是她所愛的男子。
一個是她所敬重的男子。
不管是那一個,她都不想他們受到傷害。
「也許,離開,對誰都是好的吧!」她輕輕地道。她即是已經答應了江水玥,那麼,她就要信守諾言。
既然無法與軒轅冷在一起,那麼不如不見,斷了他的念,讓他,去尋找屬於他的天空。
「若你不願意,我便不搬。」江水玥說道,看著她那憂傷的模樣,他心中不忍。就算留在京城,他依舊有足夠的能力與軒轅冷對抗。
離開,不過是為了避免更多的傷害。
而且,離開了,遠了,她,說不定就會忘記了那個人……
「不必了。」落雪淺淺一笑,雲淡風清:「我還不曾去過其他的地方住過,能換個環境,也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