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忽然步躍到了他的跟前,一抬頭,作勢要闢下去。
軒轅冷雖然一隻手不能動,可是仍有一隻手,飛電般運功伸出抵擋,誰知江水玥卻是一個反手一握,竟是握住了他的手,而另一隻手又飛地壓住了他的肩膀,按住了要運功與他打鬥的軒轅冷。
清冷的語氣吐出:「你如今不但一隻手臂不能動,而且身上因為中毒內力也只有平日的三成,你是打不過我的,不必白費力氣了。況且我來,也並非要與你打鬥!」
他說罷,已經鬆開了軒轅冷的手。
而軒轅冷,雖不明白江水玥此來的目的,可是不知為何,他心中卻已經隱隱猜出點兒眉頭,那不好的預感正在心頭漫延著。
因為剛剛江水玥握住他的手的時候,是按著他的脈博的。
雖心中猜出幾分,不過他卻依舊沉穩:「你來找本王有何事?」
江水玥卻只是冷冷鄙了他一眼:「受人之託,終人之事。」他並不打算跟他解釋,而他相信,落雪的信中,也會給他該有的答案的。
才說罷,他一個飛速,一隻銀針刺向了軒轅冷的靜穴。
軒轅冷一驚,想要移開,卻因身體重創力度不夠,沒能避開,就那麼僵在了江水玥的面前。
可是他?都市小說雖然不能動,他的氣勢依舊在:「本王不需要你的救治。」
軒轅冷冷聲地說道。
在江水玥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一定是落雪去救他為自己診治,而他,並不要這樣的診治。
他不想,落雪去求這個人,他更不想讓這個人為自己診治。
「雖然很多人都對你是惟命是從,但那不包括我!」江水玥說道,已經由袖中拉出一排銀針。
長指飛地拔出,而後插在了軒轅冷身上的八大穴位,而後,暗運內功,一掌拍住了軒轅冷的手臂,為他逼去手上的毒。
「本王不需要!」軒轅冷大怒,只恨自己此時因為中毒只剩幾層功力,根本無法對抗,連移穴也做不到,只能任著江水玥在自己面前任意而為。
一雙眸中,幽藍的光直掃江水玥,帶著濃濃的殺意。
而江水玥,卻是不理他,另一隻手用力地托起他的手臂,而後一隻略大的銀針直直地插入他的中指處,而後拔出,就見黑色的毒血,自指尖不停地噴出來。
他的手臂,也開始冒著煙氣。
過了半柱香的時間,那指尖的毒血由原先的噴射開始變得一滴一滴,那黑色的血也變得鮮紅了起來。
江水玥一收內功,又自體執行一周天後,方才為他拔去身上的銀針。
而軒轅冷,眼睛,一直狠狠地盯著他,似乎要將他滅去一般,可是,他卻不在乎,拿出落雪的信,放在了他的面前:「這是落雪給你的信。」
「什麼意思?」軒轅冷冷聲問道。
「落雪以後會留在明月門!」江水玥平靜地陳述著這件事,並不是在向軒轅冷炫耀,因為在他心中,他明白,他已經輸了。
「本王決不允許!」軒轅冷一聽,整個心一震,他沒有想到,情況竟會是如此糟糕!不!他不允許任何人帶走落雪的。
落雪,只能屬於他。
「江水玥,你若不想明月門被移為平地,就趕緊將落雪送來!」軒轅冷說道。
而江水玥,只是平靜地看著他:「軒轅冷,雖然以你此時的能力,明月門對抗不了你,只可惜,你的兵力只能留著對抗軒轅轍,我想,你不至於為了私人的恩怨,而置那些支援你的人於不顧吧?」
他的話,輕描淡寫,卻是一語點中了軒轅冷的痛處。
軒轅冷只能憤怒地瞪著他。
此時,已經不是他要不要江山的問題,一旦他選擇了放棄此次行動,那麼那些支援他的人,必會遭軒轅轍的毒手的。
只是,他也決不會對落雪放手的,他必須,盡完成手頭的事情,才能有精力奪回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