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明白,你是怎麼看出我現在喜歡的是落雪而不是柳純兒的呢?」軒轅冷不解,軒轅轍是如何看出這一點的。
他記得,他做得極周密,就連一直追隨?都市小說他多年,一直將他的表現看在眼中的齊寶,在之前,也不能確定他是真的完全喜歡上了落雪,為何他卻能夠看得出來。
軒轅轍一笑,而後得意地說道:「原本朕是不知道的,不過在見了慕容落雪之後,朕總感覺那裡不對得慌。因為那樣的女子,就是朕見了,也覺得欣賞,朕不相信你會如此冷漠,不過朕也是到了最後一刻才想起來的,你這個人,從來不會妥協於任何人的,當初就是先皇,也奈何不了你,更何況是那小小天寒國的王呢?你在宴會上,決不會為了討好他才故意對慕容落雪好的。那麼就只有一個原因,就是你情不自禁!」
「不過我當時也還不敢完全確定,只是覺得,只要有一絲機會,也不能錯過,所以,我在慕容落雪的釵子上沾了毒,又在她的茶水中下了毒,那毒,原本在她身上是無害的,可是一旦聞到了我在暗道上放置的燭火的毒煙,兩得合一,就能傷人了。所以,你們看到慕容落雪當時就像解了蠱毒的模樣,其實是另一種毒在發作。而後又命人將持有母蠱的小雙換了下來。」
「原來是如此!」軒轅冷一笑地點了點頭。
「這次你服了吧?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最後一刻功虧一簣吧?」軒轅轍得意一笑,當他看到慕容落雪被齊寶帶走的那一刻。
他的心,竟是興奮一如當初聽到先皇傳旨將皇位傳給他。
「我突然想到了一盤死棋,此時忽然想到了解法,你要不要看看?」軒轅冷聽罷卻是不慍不火,反而是一臉淺笑。
笑得讓軒轅轍心中有些不安。
他一甩腦中的不安,只是溫笑著道:「好啊!」他倒要看看,軒轅冷,還能整出什麼樣的把戲來。
軒轅冷將一旁的一副棋拿了出來,擺出了一個棋局。
那是一副死棋。
白子,全被黑子包轉圍住了,看不出一點生機來。
軒轅轍看了一眼,而後道:「這分明已經是一副死棋了,白子,輸了!」
「是嗎?」軒轅冷卻是別有用意一笑。
那樣子,狡黠如狐狸一般,似乎正在蓄謀著什麼一般。
「難道你能解了這棋?」軒轅轍又仔細地看了一眼,卻還是看不出任何破綻,於是問道。
同時,心中的不安隨著軒轅冷異常的舉動不停地擴散著。
他總覺得,軒轅冷此時太過鎮定了,可是,他分明已經中了自己的毒,而慕容落雪,又被自己控制著啊。
「我能解。」軒轅冷笑著說道。
整盤棋局,已經成了死局,要想破局,就要從旁取巧,只見他執起角落的幾枚白棋,將一角的黑子給放了開。
卻是一放,那棋勢大變,白子,豁然開朗!
「皇上,你看,這棋,不就解了嗎?白子,又一次反敗為勝了!所以說,凡事,是沒有絕對的!」軒轅冷說道。
而軒轅轍,為掩飾心中越來越重的不安,一把,掃亂了整盤局,只道:「這是棋局,但是,我們之間,勝負卻已經分了!」
「皇上真以為如此嗎?」軒轅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