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冷根本無顏說這樣的話,若非他的無情冷漠,落雪又因何會總是受到傷害呢!
「你應該明白,民不與官鬥這個道理,你以為你明月門,真的有那個能耐心能與朝廷對抗嗎?」軒轅冷冷冷地道,毫不留情地直瞪向江水玥。
他明月門素來不與朝廷往來,怕的就是與朝廷一旦糾纏,就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所以,他才會故意拿這個來說。
可是江水玥卻是輕輕一笑:「我明月門之所以不與朝廷往來,是不想有麻煩,但是決不是怕了朝廷。軒轅冷,明月門的資力與能耐,想必你是清楚的,若然我與軒轅轍合作的話,你以為,你此次能夠篡位成功嗎?」
江水玥毫不避諱地道。
他是在要脅軒轅冷。
是的,到了這一刻,他不惜用這種手段,只為能夠讓落雪離開這危險之地。
「你在要脅本王?」軒轅冷冷冷一笑,眼中卻不見半分害怕,只有一股危險的氣息漫出。
「你要說是要脅也好,總之,我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帶走落雪。」江水玥,只是冷靜地說道。
「本王從來不是一個會受人要脅的人,本王的王妃,也不可能會讓你帶走的!江水玥!」軒轅冷冷冷地說道。
「那便試試看,看誰先找出落雪來!」江水玥笑著道。
「你此刻救出她,只不過是害了她。」軒轅冷,沉默了一會兒,接著說道。他今天晚上,根本不是要來救出落雪的。
落雪此時中的是蠱毒,救出她,無法解裡蠱毒,等於是害了她。
他今天晚上,不過是要救出柳純兒,演一齣好戲罷了。
「什麼意思?」江水玥一臉不解,但是他卻並不懷疑軒轅冷的話,雖然他不不恥他對待落雪的行為,可是他卻知道,軒轅冷不會說謊的。
「落雪中的是蠱毒,若我沒猜錯,應當是最毒的迷魂攝心大法。所以,你此刻救出她,只會害了她。」軒轅冷說道。
江水玥一聽,卻是臉色大變,迷魂攝心大法,他是懂的,一種極其可怕的蠱毒,以身體養蠱母,而後,將蠱子喂入想要控制的人身體中,便能控制中了子蠱的人了。
而要救中蠱之人,唯有殺了餵養母蠱的人才能夠有效。
「誰是餵養母蠱之人?」江水玥問道。可是問後,又覺問得多餘,想必,軒轅轍不會讓餵養母蠱的人公開的。
「雖然本王並不知道餵養母蠱之人是誰,但是,本王已經猜出是誰,而且,本王也安排好了一切,會將落雪安全救出的。」軒轅冷,沒有說出是何人。
因為說出,江水玥必是要問的,曾經的事,他不想再憶起。那是六年前,那時他與柳純正當相戀,所以知道她住著一個西域人,那個人,就懂得這些蠱術,而且十分精擅。
軒轅轍這一次的計劃是在他入京後才決定的,一時間,不可能找出這樣的人,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柳純兒提供給他的。
「我要如何相信你會安全救出落雪呢?」江水玥道,眸間直視著軒轅冷。
雖然極不願,可是他明白軒轅冷所說的是有理的。
「本王不需要你的相信!」軒轅冷冷掃了他一眼,知道江水玥已經聽進去他的話了,知道他不會此時去救落雪壞他的計劃,於是不願與他多說,一個轉身,縱身向著昭陽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