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剛剛有刺客箭‘射’來一封書信,說是要您親啟!」齊寶拿著一封信走了進書房。
軒轅冷抬起了頭,略一深思,而後道:「拿來。」
齊寶將信遞上。
軒轅冷略一皺眉,卻是沒有直接接過信,而是一把將信打落在了地上。
齊寶一驚,不明所已地望向王爺。
「這信封上有毒!解膚而入!」軒轅冷沉聲道,而後對著齊寶道:「除了你,還有誰接觸過這封信,趕緊去找凌非凡將毒解了!」
齊寶望了望自己的手,毫無中毒的症狀,身體也是沒有什麼反應,而且,王爺是如何得知這信封上有毒的呢?
不過,她向來最是信任王爺,王爺所說的話所做的決策,從來沒有錯過。
她沒有再多想,立馬轉身就向著凌非凡那兒去了。
「師兄認毒的本領好強哦,只那麼遠遠一眼,就知道這信封上有毒!實在是讓紅兒佩服!」一旁的紅兒崇拜地說道。
軒轅轍卻是站了起來,眸中幽深,眉間緊皺若有所思地道:「並非我有認毒的本領,而是我太瞭解那個寫信的人了!他會做什麼把戲,我又如何不清楚呢!」
只是想不到,他當真做到了這一步,看來,是真把他‘逼’上路了!
有些無奈。
原本,他是他極敬重的一名兄長,雖非同母所生。可是,他卻是讓他最失望的。
他不與他爭帝位,卻不料,他卻利用帝位,奪走了他曾經的所愛。
「原來是這樣啊!」紅兒點頭道,眸中,卻依舊閃著崇拜的光芒。
軒轅冷點了點頭,而後‘抽’出腰間的軟劍,一揮劍,只見劍影閃過,信封被劍尖挑開,信就敞在了眼前。
柳純兒與帝位,二選其一!
簡簡單單的十個字,卻將一切說明。
純兒,可曾想過有今天呢?
可惜他此刻心已屬落雪,所以,看到這一切,除了心中有些感嘆,他已經根本沒有太大的感覺。
但是,為了落雪,他卻要做這一場戲。
於是臉‘色’一變,急匆匆地奔出了書房,奔出了王府,向著皇宮奔去。
來到御書房,也不待內監通稟,他推‘門’直入。
「你將她怎樣了!」並未行禮,直接就問道,語氣冷戾而棄滿了暴怒。那樣子,只差沒有上前捉前軒轅轍的衣襟‘逼’問。
「五弟說什麼,朕並不清楚!」軒轅轍沉定地問道,只是心中有些痛與憤。
他是希望軒轅冷是在乎柳純兒的,因為這樣,他才會會為了她而放棄這次行動,可是他又似乎並不怎麼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因為,要用純兒來做這個餌,讓他覺得,自己很是窩囊無用。
「少裝蒜了,軒轅轍,咱們之間,直接捅破了說,沒必要再故做太平了!」軒轅冷冷冷地道,眸間閃著怒火直衝著軒轅轍。
「你說你是愛著她的,這就是你愛她的方式嗎?你太令我失望了!居然要用‘女’人來做要脅,而且還是自己的妻子!你不覺得自己可恥嗎!」軒轅冷,眼睛微眯,冷嘲‘弄’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