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死!把解藥說出來!」軒轅冷捉著婉雲霜,大聲地喝道,想去阻止她自殺,卻已經是遲了,她的藥就藏在口中,根本就來不及制止。
江水玥掃了婉雲霜一眼,心中卻是更愁了。
依婉雲霜剛剛的話還有行為,可以看得出來,落雪,一定是中了什麼毒的,可是,究竟是什麼毒呢?
為何他竟然脈不出任何的症狀呢?
縱然是慢性毒藥,也該有一點點不同的啊!
而落雪,卻沒有為自己中毒而難過,她難過的是,小秋,為何連死後,也要利用上她呢?
這一切,只怕都是她們設計好的,最糟糕的辦法就是拼死。
難怪,小秋在臨死時,有那樣古怪的眼神,那樣濃的歉意,原來,她不只在為剛剛的挾持道歉,更是在為如今她的中毒道歉。
為什麼要這樣呢?
原來,面對背叛,竟是如此之痛的啊。
突然很能理解軒轅冷為何會發生這樣的變化,小秋於她,只是曾經一個貼心的丫環,她的背叛,尚且讓她如此之痛。
那柳純兒當初對軒轅冷的背叛,只怕是令他痛不欲生的吧?
望向了他,這一刻,突然很能身同感受他當時的感受。
「凌非凡來了沒有?還不趕緊去將他找來為王妃診治!」軒轅冷望向身後的侍衛,冷聲喝道,語氣憤怒而焦躁。他雖然不喜歡這個江水玥,可是不得不說,一個能在六天的時間就將落雪滿身的毒還有虛弱的身子調養好的人,醫術,應當是不差的。
可是正是明白這一點,他才更擔心,若是連江水玥也診不出任何癥結,只能說,這毒,應當是十分奇異的毒。
看著落雪,他的心,因擔憂而混亂了起來。
卻在這時,只見江水玥突然伸出了手,將落雪,橫抱了起來。
落雪大吃一驚,江水玥,從來不是如此輕浮之人,他如此斯文溫雅的人,決非剩機小人。他怎麼會做出如此的舉動呢?
瞠大了雙眼,她盯著他看,眼中帶著疑惑不明。
才想開口問他究竟要做什麼。
可是有人比她更快。
就聽一聲堪比虎唬的咆哮直衝而來:「江水玥,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抱本王的王妃!」
望去,就見軒轅冷一臉鐵青,一雙狹長的眸子中,閃著熊熊火光,那火,帶著極度的憤怒,就似要衝向江水玥一般。
一驚,看這樣子,只怕又要打起來了。
落雪張開口,就要說些什麼。
她不想他們兩人,再為她而打起來。
掙扎著想要離開水玥的懷抱,卻發現,水玥,將她抱得更緊。
那個總是帶著溫和笑意,永遠讓人只感到春暖花開的男子,那塊如玉一般潤澤的男子,此時臉上,卻是冷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