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軒轅冷,用了障眼法,不但有藉口可以讓天寒國以派兵護送的名義護送他回京,而且還令他以為勝券在握,以為一千死士必能殺他,於是也沒有做其他的防備措施。
「皇上……臣妾有個主意……」這時,殿門,被人輕輕地推了開來,明豔傾城的女子,腰肢嫋娜似弱柳,細步輕移而入。
那張絕代的臉龐上,現出一絲恨意。
「純兒?你怎麼……」軒轅轍有些吃驚,剛剛一時太過吃驚,竟是沒有注意到門外有人,而且竟還是柳純兒。
「臣妾正好行至這兒,原本只是路過,恰好聽到皇上的聲音,所以就停留了下來,沒想到,竟是聽到如此駭人的訊息。」柳純兒柔柔地說道,其實她是因為剛剛看到王公公行色匆匆,臉色極是難看地進來,所以才偷偷地跟來的。
不過,她自是不會這麼說的。
原本,軒轅冷能夠當皇帝應該說是她最開心的事情了,因為軒轅冷,的確是她唯一愛的男子。而且他對自己也是真心而痴情的。
可惜,自那慕容落雪出現之後,一切都起了變化。
她敏銳地感到,軒轅冷的心,已經不完全在她的身上了。
她必須為自己打算,若然軒轅冷真的做了皇帝,只怕,皇后,不再會是她的。
所以,她不能讓軒轅冷得逞。
「嗯。」軒轅轍收起了自己的心緒,只低沉應道,而後問向柳純兒:「純兒剛剛說有主意?」
其實他並不怎麼期待柳純兒所說的主意,畢竟他看得出來,這麼多年來,柳純兒的心一直也未在自己身上。
「是的,皇上,軒轅冷這個人,的確是個棘手的人,但是,他身上,有一個致命傷,就是重情!」柳純兒嘴角一個冷冷的笑。
「你的意思?……」她的意思是在說她自己嗎?
「皇上,臣妾看得出來,軒轅冷對那慕容落雪暗藏著情緒,若是能捉住慕容落雪,就能要脅到他!」
「這個……」軒轅冷真的喜歡慕容落雪,為何他毫無感覺呢?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王公公忽然抬起了頭,興奮地道:「是了,奴才想起來了,的確,前幾日,的確有聽探子來報說是軒轅冷看起來似乎有些寵慕容落雪,當時還打算捉了她做人質。」
軒轅轍聽罷看了一眼柳純兒,意味深遠,而後又低頭思索起來。
柳純兒看著軒轅轍的樣子,知他在想著什麼,於是幽幽地說道:「雖說臣妾曾與冷王有過一段情感,不過那都是陳年往事了,如今臣妾是皇上的人了,心,自然也在皇上這兒了,而且臣妾身為一國之母,對於這種謀逆之事,自是要與皇上同心誅之的。」
軒轅轍聽罷,抬起了頭,其實他擔心的是軒轅冷為人詭異莫測,而且心機極重,也不知道這些是不是他再一次設下的假相。畢竟他對柳純兒的痴,是眾人畢看在眼中的。
可是此時,也只能暫時先這麼辦了。
畢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加之,慕容落雪身後,還有一個慕容權明,而且如若不是慕容落雪,那麼柳純兒……
必要時,為了江山,該捨棄一些就要捨棄。
似乎下了什麼決心,於是對著王公公道:「你馬上去傳暗一暗二進宮見朕。」
「奴才馬上去辦。」王公公點了點頭,而後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