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在這種晨微雨‘露’中醒過來,對於一個人而言,是極幸福的。而且,每個清晨,都是在那美妙的琴聲中醒來,更是人間一大幸福之事。
只可惜,這種時光,很快就要過去了。
當真是捨不得……
輕輕地‘揉’了‘揉’醒意惺忪的眼睛,攏著身下的乾草,望著‘洞’外那一片翠綠,聽著耳邊那優美的琴聲伴著鳥兒清脆的叫聲。
她,軟軟地笑著。
只不過四天的時間,她的身體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那一汪熱泉,果然是靈效的,還有江水玥的那些‘藥’丸。
她整個人,是一天比一天覺得舒爽許多,今日醒來,已經覺得整個人十分有生氣,而且充滿著活力。
不似前幾日那般病怏怏地,不但全身乏力,虛弱地連舉起手指頭,也覺得辛苦,而且全身也不再那麼懼寒。
人似乎回覆到了以前的‘精’彩中。
拿起那早已經準備好的‘藥’羹,吃了起來。
一笑。
江水玥,真的是個好奇怪卻極神奇的人。
他似乎總是能算好她何時醒過來,不管幾時,她醒來的時候,那‘藥’羹,都是剛剛合口的,不涼也不燙。
倒是她有些不好意思了,每日都要他為她做飯。
想著,自己現在身體好多了,總不能一直讓他為她做事,而她卻沒有半分回報吧!
昨天在那泉邊,她曾聽他說過那些野草是可以吃的,心想,今日,就由她為他做一次飯吧!
只是‘肉’就比較難尋了,她不會武功,想要捉只野‘雞’野兔都是極難的。
不過她想,可以讓他捉來給她‘弄’。
整理了一下發絲,而後走了出去。
腳步輕細,怕驚了投入琴聲中的他。
卻見他已經停下了手中的琴,轉過頭,明‘玉’般的臉龐上淡淡的笑,暈著晨光,竟是那麼地出採,他溫和的聲音輕輕地問道:「醒來了?」
落雪點了點頭:「是啊,打擾到你了。」
「不會。」江水玥一笑而道,一時柔了晨光一般。
那浮華彩光中,一身的潔白如月,竟是帶了幾分虛幻。
「今日起來,身體應該好很多了吧?」他問道,她的身體,比他預計得好得要快得許多。
只不過浸了三日的熱泉,又吃了三日的‘藥’羹與那蓮‘玉’丸,可是她卻已經整個人神清氣爽了起來。
雖然還是那般清瘦,可是臉‘色’,已經回覆了少許的紅潤,不再那麼蒼白地讓人心疼。
「今日起來,整個人已經感覺似乎沒什麼大礙了,力氣也回來了,‘精’神也回來了,人都顯得十分有拼勁。」她俏然一笑,而後接著說道:「正在想著今日應該由我下廚,為你做一次飯呢!」
「那就好。」江水玥笑道。
而後望著她,淺淺笑意:「只是你說你要下廚做飯?」他的眸間,帶著不可置信,覺得她是否想得太簡單了。
他心中想著,她是慕容相府的千金,自是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就算沒那麼誇張,可是這做飯,顯得不太可能的。
他突然間有些擔心,她做出來的飯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而落雪,看著他不可置信的模樣,卻是心中會兒一笑,臉上卻是不動聲‘色’。
也許,在一般人的眼中,她這個相爺的千金,是不可能進過廚房的,可是她卻不同,小的時候,爹爹喜歡吃孃親親手做的飯菜,而孃親與父親十分恩愛,於是最愛的事情也是進廚房為父親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