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軒轅冷終於運完一個大周天,睜開眸子,就見紅兒正站在門處,一臉心焦,似有什麼急事一般。
於是問道:「怎麼了?」
「師兄,你看看。」紅兒沒說什麼,只將手中落雪所留的信遞給了軒轅冷。
軒轅冷見她臉色嚴謹,而且還微帶著不尋常的蒼白,可見事情十分嚴重,於是接過信一看。
卻是越看,臉色越是陰沉。
到最後,手一掃,信紙被他撒成數片,片片飛落於空中……
「是紅兒無能,竟是讓人將師嫂給帶了出去,而竟然軍中無一人能知。」紅兒低下了頭,帶著一股不服。
她怎麼也想不通,三步一個哨,崦且帳外周圍全是士兵,那人是如何把師嫂帶出去而不被人看見的呢?
「江水玥的能耐,我最清楚,他想在這重兵下帶走落雪,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只是我沒有想到,落雪當真就跟他去了!」軒轅冷沉聲說道。
當今世上,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屈指可數不過三人,而唯一有可能帶走落雪的人,就是江水玥了。
這一路上,他一直緊跟其後。
想不到最終,還是將落雪帶走了。
江水玥?
紅兒一驚,她是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的,這在當今天下,是極有名氣的,他的明月門,是世間最齊全的情報站,幾乎沒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只有他們不想知道的事情。
只是卻不曾知道,這個江水玥,竟還有如此能耐,這可不是一個高深莫測就能夠形容的啊!
「師兄為何能肯定是江水玥呢?」紅兒問道。
軒轅冷卻沒有回答她的話,這件事情,他並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內中情節,因為這對於他而言,是極傷他的傲氣的。
他最恨的事情!
看著師兄那鐵青的臉龐,紅兒最終還是沒有再問下去,只是又問道:「可要紅兒派兵前去追回?都市小說?」
「不必了,這件事情,不要驚動任何人,就當是她並沒有失蹤,只是身染重病,加護調養中,一切以她在時正常照料。」軒轅冷道。
雖然心中憤怒無比,可是他更擔心落雪的安危,雖然恨她跟江水玥去,不過她是去治病,而且說了六天後回來,他相信她。
只希望她不要像柳純兒一樣,將他的心,狠狠地撕開!
而且不管如何,只要能治好她的病,他也只能忍著,萬事,都不如她的平安來得重要。她若留在軍中,就算回到了天寒國,也未必有人能夠治療,而她的身體,只怕等不了凌非凡的。
雖然他口中不說,可是他的心中卻十分清楚,每一次碰到她的身體,那瘦弱而冰涼無溫度的身體,都讓他心中惶然無措。
而她被江水玥帶走這件事情,絕不可以讓軒轅轍的人知道,若不然,那幫子刺客若是因為對付不了他,而轉尋落雪的麻煩,只怕不但誤了治療,而且以江水玥一人,也難以保全著落雪的。
「當她還在帳篷中?」紅兒有些不解地重問了一遍。
「對!」軒轅冷點了點頭:「而且你要吩咐那些已經知道她失蹤計程車兵,決不可透露半分,違者軍令處置!」
紅兒一轉念,明白了軒轅冷的意思,於是點了點頭:「紅兒這就去辦。」
她原本以為師兄是極氣惱的,只怕是恨死了師嫂的,剛剛他那鐵青的臉色,讓她都十分害怕,卻原來,還是敵不過對師嫂的喜愛,終還是以她的安全為先。
想用惑敵之計讓師嫂能夠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