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件事情要想查出真相併非易事的,卻不料,他卻以三兩句話,就將敵人給套進了圈套中,讓敵人自己供出了真相。
雖然,並沒有捉到真正傷害她的人。
不過,軒轅冷能夠如此,於她而言,已經算是很驚訝的。
因為傷害她的人是柳純兒,以軒轅冷對柳純兒的痴心,她原本以為,他根本就不會有任何舉動的。
沒想到他雖然沒有揪出柳純兒,卻至少是懲了柳信,殺雞敬猴,自己也不算白白受此一遭了。
她從來是個感恩的人,他即然為她做了這麼多,此時竟然還準備為自己敷藥,雖然態度惡劣,不過,他總是對自己是好的。
雖心中微有些氣,可是該說的話,她卻還是要說的。
於是輕輕啟唇:「謝……謝……」
「囉嗦!」軒轅冷沒料到自己如此粗聲粗氣地喝著她,她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兩個字,心中有些彆扭。這個女人,還真是笨!
冷幽幽的臉上,竟然浮出了淡淡的紅暈。
看著他那冷酷而戾氣十足的臉上似有尷尬,落雪一驚,因為她發覺,那臉上,有著淡淡的紅暈。
心中暗自想笑,其實,軒轅冷如齊寶所說的一般,也非完全冷情絕意的。
只是他為何每每總是要將自己的善意掩在冷戾之下呢?
真是不明白這個人,落雪看著眼前這個有著刀刻般冷硬五官的男子,她的夫君---冷王。
軒轅冷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表情冷了幾分:「莫要以為本王為你敷藥就代表了什麼!本王只是不想讓其他人一起上來,太擁擠了坐著也不舒服!」
「我……沒……有……」落雪看著他欲蓋彌彰的模樣,只是輕輕一笑,卻是故意說道。
軒轅冷不再說話,只是沾了藥膏的中指十分粗魯地往她的臉上一抹,完全不見半分溫柔,故意將落雪的臉按搓得十分疼痛。
「疼……」她嗤牙裂齒,眼角的淚花都被逼了出來,臉上的每一寸肌膚如火燒起來一般,痛得不得了。
軒轅冷一看,不自覺間放輕了手,沒再用力,只是溫柔地為她擦著。
落雪才漸漸感到舒適,那藥膏擦下,原本痛疼而腫大的臉一時涼意襲來,她竟是能夠感覺到那腫在消失一般,整張臉不再那般扭曲,眼圈也開始不再那麼澀澀地睜不開來。
微微有了清明之感。
待為她敷好藥膏,軒轅冷收起瓶子,而後背靠著馬車,眯起了眼睛假寐起來。
落雪看著閉目而眠的他,長長的睫毛映著微光投下了兩道青紫的暗影,嘴唇緊緊地抿著,據說,這樣的男子,都是無情的。
可是想起這輛馬車的用心、想起朝堂上他不惜得罪柳純兒而處治了柳信為自己討回公道、想起剛剛為她敷藥的他…………
是否,他也並非那麼壞的?
還是,他所做的這一切,依舊是別有用心的?
她不明白,真的是越來越不明白眼前的男子了。
因為,在這之前,他真的對自己是無情的甚至是冷血的,可是這幾日來,卻變化這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