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就見軒轅冷不置可否地重新地問了一遍。
柳信自信滿滿地點了點頭:「確定,雖說本官與冷王妃只不過是在皇宴上見過一次面,不過本官向來記性絕佳,所以一眼即可認出來。」
「確定?!」軒轅冷又再次問了一遍,深遂冷眸微微眯起,似乎帶著幾分凌利。
而柳信見他如此,於是更加自信地點了點頭:「本官肯定!」
就在他的話說完的時候,就見堂外又一副擔架緩緩地抬了進來,而齊寶,就跟在擔架的身側,見到眾臣與皇帝,跪下了行了個大禮:「奴婢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叩見眾位官爺!」
禮罷。
她站了起身,對著軒轅冷道:「王爺,由於王妃身體未愈,馬車過顛,稍一動盪王妃又疼痛難忍,奴婢不敢趕得太急,希望沒有來遲?」
「來得正是時候!」軒轅冷難得溫聲對她道,而後嘴角一抹得意的冷笑,望向了柳信。
果然見到柳信臉色比紙還要蒼白,嘴角微微地抽動著,似乎不敢相信,真正的慕容落雪會在這個時候才到。
而軒轅轍也更是想不到,因為他聽到有內應來報說是今天早晨齊寶暗地裡偷偷摸摸地為慕容落雪用藥水拭臉。
說是拭過後對於她的腫傷會有好轉,可是實則上慕容落雪拭擦時疼得眼淚也流了下來,而且拭過不久臉又一次更腫脹了起來。
所以他剛才沒有去想到其他,只以為,慕容落雪必是就在這五付擔架上的。
可是他還是失算了,軒轅冷,用的分明就是障眼法!
這五付擔架,全是假冒的人,而晨間那一場戲,想必也是做出來故意混淆他人視覺的。軒轅轍,心中怒意大升,卻又偏偏無可奈何。
眼下看來,軒轅冷,是想要逼柳信走投無路了!
而他,說過會護住柳信的,這時,又當如何是好,況且,柳信若然在這個時候出了事,對他帝位是極不利的。
因為柳信可說是護帝這方最強有力的後盾,若然他倒下了,事情就更糟了。在朝中,他與軒轅冷的兩方之力就起了一個大的變化了。
而且,他更不知道如何向純兒交代。
可是此時事情進展到這個時候,說停也不行,不說停,顯而易見就能猜出結果來的。軒轅冷,必是會給柳信一個致命一擊的。
心中對軒轅冷的恨越發地深。
軒轅冷,一直就是他心頭的大石,這些年來,縱然他已經擁有了軒轅國的江山,可是他這個帝位卻是坐得一點也不安穩。
軒轅冷一日不除,他一日不得安。
而且城中暗兵近來頻頻稟報,說是軒轅冷的勢力在近段時間變動頻繁,不必說,看來他近段時間會有大舉動的!
所以他那日才急著想把軒轅冷派去天寒國議降和之事,目的就是拖延時間,並且在這段時間,實施一些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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