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本王的問題問完了!柳大人,你可確定你剛剛所說的話?」軒轅冷冷冷地問道。
柳信聽著軒轅冷的話,一時間,感覺有些虛脫之感,本來這些話全都是擬造出來的,根本沒有十足的把握。
而看著軒轅冷似乎是捉到他話裡什麼把柄一般,於是更是憂心,可是心中思索半天,卻不知道問題出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軒轅冷究竟捉住了他什麼話柄,就是不敢直接答覆。望向金鑾殿上的皇帝,卻見他只是沉靜著一張臉,沒有什麼表示。額頭,焦急地冷汗也冒了出來。
「柳大人……」軒轅冷看著柳信冷汗也冒了出來,那沉沉幽幽的聲音再一次喚道,猶如地獄催魂的使者一般,催促著柳信。
無奈,柳信只好咬了咬牙根,點了點頭:「確定!」
軒轅冷沉沉一笑,而後優雅地一轉身,對著刑部陳大人說道:「陳大人,剛剛柳大人與本王所說的話,你可有記錄起來,那可是證詞啊!」
「臣這就趕緊給記起來!」陳大人一聽,依言而道,說著就去向一旁的內監要了紙筆將二人剛才的對話全都記了起來。
軒轅冷見他記好,這才一笑,對著一旁的一名內監道:「有勞那位公公,內人正在後宮南門外候著,請你去請了她進來。」
那內監望了皇帝軒轅轍一眼,軒轅轍點了下頭,他這才依言而去。
不一會兒,就見他領了好幾付擔架進來。
是的,就是好幾付,而且,擔架上的人,都有一些相似,全是傷得臉部腫脹完全失了形的女子。
軒轅冷一笑:「柳大人,你說你當時聽到下人說後院有一個傷者,讓人抬出來一認認出了是本王的王妃慕容落雪,本王就覺得十分奇怪,因為本王的王妃向來深居淺出,少有人識得,而且當時已經傷得完全變了形了,本王看了許久都有些認不出來,就不知道柳大人是怎麼認出來的。」
他說罷望向柳信。
柳信果然臉上煞白一片,因為當時慕容落雪被抬去的時候已經深夜,他也未去細看,就直接讓人給抬去換柳志。
而看軒轅冷此時的意思,就是要他認出慕容落雪來,他又如何認得出來呢?
抬起長袖,抹了抹冷汗。
果然聽到軒轅冷沉聲地說道:「還有請柳大人再一次認一下,這當中,那一位,是本王的愛妃!」
柳信又抹了一抹冷汗,走向了那五付擔架前,前後左右細細地觀看了一番,越看,冷汗冒得越多。
他根本就不認得慕容落雪,只是當時在皇宴上有過一面之緣,而他當時也未去在意她,加之此時她面目全非,他又怎麼可能認得出來呢?
不過他還算是朝中經歷多年,緩緩鎮定了下來,觀看著這五人的神情,想從神情上去斷定誰是慕容落雪。
他仔仔細細地一個個地觀察著,這時,他注意到第二個人在他走開的時候,臉微微地動了一下,那雙眼睛,衝著他瞪了一眼,帶著恨意。
可是當他再看去時,她卻又回覆了平靜,彷彿無事一般。
他心中淡淡一笑,心想,軒轅冷,也許就沒料到這一遭吧!
自信的手指向那第二個人:「那一位,就是冷王妃慕容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