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連幾個問題一口而出。
而慕容全明,雖然想極力維持著鎮定,可是此時看到自己的女兒成了這副模樣,也是忍不住了。
落雪素來倔強而驕傲,如她的母親一般能忍,可是此時,竟然是淚流如此,想必是極委屈地。
他的心,一陣一陣地抽痛著。
是他這個做父親的,沒有照顧好她。
可是,他卻不允許別人這樣傷害她的女兒。
在落蕭問話的同時,他也將目光轉向了軒轅冷,想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軒轅冷只沉靜地道:「她被人用了私刑,極重極惡毒的私刑,指尖被以毒藥的針子刺,而全身筋骨更是以含了挫筋散的銀針刺傷,還有無數的鞭傷,幾近可說全身無一處完好。不過我已經讓凌非凡為她診治下藥了,雖不致命,不過近段時間無法開口說話,而且也無法行走。而這一切,是柳家人所為。」
軒轅冷說罷,又添了一句:「我昨晚,已經為落雪留下了柳志的一隻手臂!」
「一隻手臂算什麼!我要殺了那些王八蛋,他們怎麼那麼惡毒,對一個如此柔弱的女子下如此的重手!」慕容落蕭暴恨著道。
說著已經氣勢洶洶地就要出去為落雪討回公道。
「站住!」慕容全明看著一臉衝動的慕容落蕭,沉聲喝道:「你如此衝動,去了又有怎樣!你以為柳家人是稻草,可任你隨意處置的嗎!?這件事情,為父會親自處理,必要柳家還落雪一個公道!」
這件事情,看來並不簡單。
不過既然軒轅冷如此說出,那麼可以肯定的就是,落雪的確是被柳家人所傷。
可是柳家人所做的目的是何呢?
柳家人為當今皇后的孃家,皇上這幾年來也十分倚重於柳家人,所以柳家人在朝都是位居要位。
這件事情,難道與皇上有關嗎?
皇上竟然會為了讓他與軒轅冷反目相對,而如此狠心傷他的女兒嗎?
他難以置信,可是此時卻唯有這個解釋較為合理。
他不清楚柳純兒對軒轅冷未了的那一份情誼,所以一時未想到那裡去。
慕容落蕭也知自己如此單槍匹馬地去,定是討不到好處的,可是看著床上那個可憐的妹妹,他卻怎麼也忍不下來。
「大哥放心,我不會讓雪兒白白受此一遭的,這件事情,我定會讓柳家人付出應有的代價的。」軒轅冷也緊跟著道。
慕容全明聽到軒轅冷的話,有些吃驚,尤其是他那一句親密的‘雪兒’。
難道他當真對雪兒動了情意?
還是,別有用途。
可是看去,卻並不能從軒轅冷的臉上看出什麼。
他走至落雪的床頭,輕輕地拉住了落雪的手:「雪兒,好好地養傷……是爹爹不好,爹爹以後不會再讓你受這樣的苦了……」
落雪聽著父親那帶著慈愛的言語,心中溫軟,眼角瑩水又流動了出來。
眨了眨眼睛,以示明白,讓爹爹不要太過自責。她知道,爹爹必是將這一切都怪責在了自己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