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可是感覺那人氣質不俗,言語雖溫和卻帶有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一般……」齊寶回想著,當時他那麼說的時候,她竟然不覺間會信了他幾分:「他一身白衣勝雪,‘玉’立身姿長身而立,應是正當翩翩少年,雖不怎樣,卻自有一股灑脫自洩而出……」
「果然是他……」軒轅冷帶著咬牙切齒地道,眸中‘射’出冷意,似要碎了那人一般。
齊寶聽到王爺的話,於是問道:「王爺知道那人是誰?」
「雖不確定,不過也相差不遠!」軒轅冷道。
「是何人?」齊寶有些驚訝,只是這麼說著,王爺竟能猜出是何人,不由心中更是佩服。
可是她又怎麼知道,若非落雪剛剛在昏‘迷’中無意透出的那三個字,軒轅冷一時也不可能猜到會是江水玥的。
畢竟國中誰人都知,江水玥向來獨善其身,從來不會與任何人有上關係。而他與落雪之間,也從未聽過有任何‘交’集。
唯一有過一次,也是在皇宮赴宴的那一次。
只是若說他們二人有關係,那江水玥當初為何又不設法阻攔婚事呢?畢竟以他的能耐,當時如若出面阻攔的話,軒轅冷與慕容落雪的婚事也不會這般順當的。
這當中實在有許多讓人想不透。
究竟,他們是從何時開始的?
他們的關係,又有多深入呢?
越想,軒轅冷的臉上黑線越增,有一種強忍的怒火要衝出他的五臟。
因為若非有著深厚的關係,江水玥不可會特意送‘藥’給落雪,而落雪,也不會在昏‘迷’中仍舊念念不忘著他的。
「王爺……」齊寶看著王爺陷入深思中,而且臉‘色’越來越難看,有些小心翼翼地喚道。
「若本王沒有猜錯,應當是明月‘門’的江水玥!」軒轅冷一個回神,臉‘色’‘陰’鬱地說道。
而齊寶,聽到江水玥的名字時,臉上神情明顯一變,有些不可置信。
畢竟江水玥,可是從來未聽說過主動幫助過那個人的。
若當真是他,他與王妃究竟是何關係呢?
不覺眼眸望向了‘床’上那個緊皺著眉頭,痛苦中昏‘迷’的‘女’子。
「不過此事尚需徹底查清楚!你明日派人去查探一番,看看究竟是否是他,而他,又與慕容落雪是何關係!」軒轅冷自然猜出齊寶此時在想著什麼,於是說道,說罷,一轉身向外走去。
齊寶只來得及對著王爺那蘊了無數火‘藥’的背影應道:「奴婢遵命。」
而後轉身,看著‘床’上的王妃,輕嘆了一聲,只希望,王妃不會當真與江水玥有什麼關係,畢竟這種事情可非小事。
她看得出來,王爺似對王妃有了微微的好感,可別在這個時候出個岔子,慕容落雪倒是個極好的‘女’子。
她可不想看她,又回到從前那受苦受難的時光。
畢竟她也算是王妃中極慘的一人了。
之前受到王爺薄待,好不容易好轉,又因為妨忌而受到這樣非人的折磨,險些喪了命。
這次要是查出江水玥與她真有關係,只怕王爺的薄待可又要開始了!畢竟王爺的為人,她跟了這麼多年,可是最清楚不過。
他怎麼可能忍受王妃與其他男子有關係呢?
莫說此刻他對王妃已經微微有了心意,就是從前他無意王妃,也是不會允許的,這是他為人的霸道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