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她,重新穿上了衣服,看著不再似剛剛那麼冷硬變色的,他的手,輕輕地點在了她的唇上。
微微一壓。
她的唇本就咬得傷痕片片,紅腫而無血色。
此時被他一壓,痛意又襲向了昏迷中的她,她無意識地呻吟著,掙扎著轉開了唇。
可是那一隻修而而略帶精糙的指卻如影相隨,任她怎麼移開,卻也移不開那長指的控制。
一個魔魅般的聲音輕輕地在她耳邊說道:「你是本王的……永遠只能屬於本王……本王不許你同別的男子好……不准你想別的了男子……知道嗎?」
言罷,男子站了起來,一掃衣裳,對著外面喚道:「凌非凡,進來!」
就見凌非凡走了進來,當看到滿地的藥水時,有些一愣,因為以落雪的身體,縱然在接觸到藥水時返骨的痛也不可能掙扎得如此厲害,那藥水都濺了滿地。
他皺一皺眉:「她是病人!」他以為,是軒轅冷無情地將她整個人扔到了水裡面,才會掀起這麼大的浪花。
軒轅冷卻被凌非凡忽然的問話給愣住了,眸子轉向他:「什麼意思?」
「你不能那樣粗魯,居然將她扔進藥桶中,還濺了滿地!」凌非凡責怪也說道,他雖然是冷王府的醫師,不過與軒轅冷,卻更是好友相稱,並非上下屬的關係,所以他對他,從來不會顧及什麼。
軒轅冷聽了他的話,往地上一看,瞭然知道他在想著什麼。
不過他卻並不想解釋,他當然不會告訴凌非凡,他是因為生氣落雪在昏迷中叫著其他男子的名字。
這多傷他的臉面!
於是,只冷著一張顏不說什麼。
而凌非凡,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剛剛還看你那麼緊張,真是的,果然還是冷血的傢伙!真讓人受不了!」
說著也不再與他說話,坐於床前為落雪把起脈來。
半晌,才鬆了口氣:「幸好有那一味藏地玉門紅草,果然是神藥,這效果,比我預想得還要好得多,她身上的筋絡已經全部舒通了,只需再吃上幾付藥就能好的,只是傷得實在太重了,恐怕要有半個月起不了床的。」
他轉過身望向了軒轅冷:「你可別再對她施毒手了,雖說她現在已經無大礙,不過筋骨未全愈,若再傷到,會是極難?都市小說好的!至於這些皮外傷,我這有瓶藥膏先用著,我明日再調多幾瓶藥膏,你讓人每日為她敷藥,只須細心照養,不會留下傷痕的!」
「哎,這還是我見過傷得這麼慘的病人啊!」凌非凡叨唸著,一想起她剛剛那般模樣,心底就透出寒氣。
「你是越來越囉嗦了!」軒轅冷見凌非凡一直唸叨著,於是冷聲倜促道。不知為何,雖然明知凌非凡是為了替落雪診治才去觸碰她的手。
這本身很下常,他從來不覺得有異,可是今日,看著他的手放置於那纖細的手腕上時,他卻覺得極為不。
恨不得一掌掃去那隻礙眼的手。
「忘恩負義的人!我才辛辛苦苦地為你的王妃診治完,你就翻臉不認人了!」凌非凡說著,轉身開始開著藥方,而後將藥方遞給齊寶。
「拿去吧!我也走了,這夜間不睡可是極傷容顏的,耗了我的精力,換不來一句好話,白乾了我!」說著提起藥箱向外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