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早過來找你,的確是有事的。」走到了落雪的身邊,慕容落蕭這才小聲音道,說著時,星朗眸子望了周遭的明的暗的那些侍衛,還有侍候在一旁的侍女,帶著戒備,似乎怕被別人聽了去。
落雪瞭然,知道他要說的話定是不便給這些人聽到,於是明白地點了點頭,心思一轉,想出一計,於是只淡然地道:「落雪明白,哥哥還未用過早膳吧?不如一起用?」
慕容落蕭望了一眼桌上的清粥綠菜,眉頭一皺:「你知道我最怕這些清淡的東西的,我早膳可是非要兩個熱騰騰的肉包子才能果腹的啊!」
落雪一笑:「看來哥哥這些年來是不曾變了習慣的,落雪這就讓人去準備。」
說著清麗眸子溫柔一轉,對著身後的小秋道:「小秋,你去吩咐了廚房做幾個香肉包子過來。」
又接著安排了另外兩名侍女去端荼與切水果。
又與哥哥走向了杜鵑園中,看四周無人能相近,這才小聲地問道:「哥哥此來,有何重要的事情?」
慕容落蕭望了四周,杜鵑花矮小,人是無法藏身的,所以那些暗中的侍衛也無法靠近,他這才放心地道:「是爹爹讓我來的。」
「爹爹?!」落雪有些驚訝:「爹爹要你同我說什麼?」
「爹爹昨日是從下人那兒得來訊息,說是皇后下旨邀你進宮相聚,由於軒轅冷的關係,你沒有去,然後昨夜皇后又親自來請你去。爹爹說了此事並不簡單,讓你莫要進宮去。」慕容落蕭低聲地道。
可是心中又有些不明白為何爹爹會有此一說,畢竟進了宮,宮中戒備森嚴,對於落雪的安全豈非更好?
落雪卻是一聽心中有所明白,看來,爹爹必也是已經查出了什麼事情了,所以才不讓她進宮的。知道此時進宮,對她而言沒有好處的。
抬頭,卻見哥哥反而是一副不解的模樣。
心中一嘆,說道:「哥哥,你就不能向爹爹低個頭認個錯嗎?非要與爹爹堵氣到什麼時候呢!爹爹年紀已經大了,我又不能長伴身邊,他也只得你能夠多照顧著了。」
「誰說我與爹爹堵氣呢!」慕容落蕭卻是呱呱叫道:「若是跟他堵氣,他怎麼會讓我傳話給你呢?雪兒,你就不要想得太多了,如今你自己要多多顧全自己的安危才是啊!」
「還說沒有!」落雪卻是心靈神透,一笑淡然伶俐:「那麼哥哥你倒是說說看,爹爹為何不讓我進宮呢?」
落雪一眼就看得出來,必是爹爹還未原諒哥哥,本不願與他說話,若非為了自己,才不會開口說他來傳話的。
所以,爹爹必是沒有向哥哥說出箇中要害的。而哥哥,畢竟少在朝中走動,而且這段時間又躲在外,所以對於箇中的原由,自也是不清楚的。
「好了好了!哥哥知道雪兒你是個聰明又心思細密的人,在你的面前,還指望能騙得了你!」慕容落蕭寵溺地道,而後又有些怨言:「你也是知道爹爹的性子的,他那樣一個人,整日一副冷惡的說教樣,在朝當個宰相,回家還要當宰相,而且他尤其對我又是百看不順眼的,我跟他啊,是很難和好的了!」
落雪搖了搖頭,也是無法,爹爹與哥哥,當真是天生的不合相,自小就從來沒見他們親近過。
雙雙看對方都是不順眼的。
知道說了也是沒用,以前她在家中尚且勸不住,更何況此時呢?於是不再在此事上說些什麼。
但她還是不忘記叮囑:「不管如何,爹爹年事已高,哥哥在許多時候,就算不正面,可是側面也要多多關心爹爹一番的。」
「我看他精力可好著呢!他訓起我來,可是二十年如一日,不!是盛氣猶勝當年呢!」慕容落蕭沒好氣地道,想起昨晚爹爹叫他來給落雪傳話時,又不忘記訓教他一番,他就有些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