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猜測著軒轅冷究竟是怎麼回事之時,就聽到門外有人稟告說皇上架到。
今晚的冷王府,還當真是熱鬧非凡啊!
來了一個皇后,又來了一個皇上!
看來,皇上對於皇后,還是挺在乎的!
只是柳純兒此時這副模樣,那皇帝見了,卻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呢?
生氣?
惱怒?
希望柳純兒不要再說出剛剛那樣曖昧的話了,若是讓皇帝聽了,他們以後要如何相處呢?而皇帝的顏面又將何存呢?
不知為何,落雪有些為柳純兒擔憂,看著她醉得一塌糊塗,口中喃喃著軒轅冷的名字,這恐怕是要出事的。
望向了軒轅冷,想看看他要如何處理。
卻見他只是冷然了眸間,整個人在一剎那間似乎冷靜了起來,有如一隻做好了準備要捕食獵物的野獸一般。
眾人聽到稟報,都依依地轉了身跪了下來,在看到那一抹明黃的身影晃入園中時,齊齊拜道:「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落雪也不例外,唯一不一樣的人就是軒轅冷,依舊坐在石椅上,紋風不動。
就在落雪以為他竟是大膽到不向皇上行禮的時候,就見他站了起來,低沉的聲音緩緩道:「臣參見皇上……」
說著間似要行大禮。
卻見軒轅轍一臉的笑意,直衝到了他的面前,虛扶起了他:「五弟不必多禮,今晚朕是微服私訪,咱們兄弟二人就不必去顧那些繁文縟節了!只以兄弟相稱即可!」
「這如何可以,畢竟君臣有別,您是皇上,臣怎敢逾越了本份呢!」軒轅冷卻是淡淡地道。
一方,軒轅轍的熱情溫和,而另一方,軒轅冷卻是人如其名,冷漠清淡。
可是落雪倒覺得,這個皇帝,可並不像表面看來那麼溫和善良之輩的。
「哎!自朕登基以來,你們幾兄弟就個個疏遠於朕,這皇帝,卻也是做得寂寞啊!」軒轅轍突然間感嘆道。
而軒轅冷,卻是冷冷地看著他,雖然臉上依舊錶情未變,可是落雪卻清楚地看到,軒轅冷眸中那冷冷的嘲諷。
他似乎,總愛出現這樣的表情。
一種看穿了他人心思,卻不急於揭露,只是暗自嘲弄之感。
「皇上是為了皇后而來的吧?」軒轅冷轉移了話題,似乎不願在這一個感嘆良多的親情話題上停留。
「是啊!朕聽說皇后今晚特意來請王妃進宮,可是見來了許久也不曾回宮,心想是否相談甚歡,不捨回宮,於是也想來湊個熱鬧!」軒轅轍笑著道,而後轉首看向一旁趴在桌上已然醉倒的柳純兒,略帶幾分遺憾之感:「看來朕倒是來得晚了,你們似乎已經酒興已過了……」
「並不晚!」軒轅冷卻突然道:「此時只是皇后醉了罷了,今晚的她,似乎愛上了府中的美酒,連連進杯,所以才會倒下……而臣的酒意卻才初初興起!」
說完嘴角勾起一笑,帶著幾分故做隱含的曖昧邪意。
落雪突然有些明白,軒轅冷是故意的,他想讓柳純兒在此時出醜。
可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