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與我同感!」江水玥聽罷也是一笑,清眸如水般溫柔地望著她。
後宮之中,處處彰顯華貴氣派,名花名樹不勝數,而且各處都是雕欄畫金,這般清幽這地,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對了,不知道今晚會遇上公子,那手帕也沒有帶上身上,無法還與公子。」落雪輕道,想起了那日他借她的手帕。
「無妨,只是一方手帕而已,只是能夠為王妃效勞,用在了須用之處,也算物得其中用!」江水玥道。
聽了他的話,落雪微微地低垂下了頭。
不知為何,當憶起那手帕上帶有他身上那淡淡的青草之味時,臉上有些燥熱,畢竟男女有別,她自小除了爹爹與哥哥,極少與其他男子接觸的。
「總歸是要還給公子的。」落雪道。
「嗯。」江水玥卻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著,那手帕在落雪手上,他反而覺得心下有些舒服,聽到她要還他,他反而心中不怎麼舒爽,似乎,只要地一方手帕還了他,也斷了許多牽連。
可是,一方手帕,又能牽連什麼呢?
自問,江水玥卻心中沒有答案。
「如今還哭嗎?」他問道。
落雪有些愕然,眼睛睜大,望向了他,而後一笑,搖了搖頭,帶點兒俏皮幽默:「如今不哭了,因為再哭了,也未必有人會借我手帕擦淚,哭得妝花了,多難看啊!」
一聽,江水玥也跟著笑著。
一時,只覺得兩人近乎了許多,不再那麼僵直著你問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