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側間,此時裡面呆了兩三名命婦,正絮絮著家常呢,看到落雪,於是行了行禮:「冷王妃。」
落雪溫婉地朝著她們笑:「各位夫人姐姐好。」
言罷輕輕拉起了自己那沾了酒氣的裙襬:「剛剛拿著杯子的手不緊,竟是倒了衣裙一灘子汙漬,不敢在場上現醜,趕緊來這兒看能怎麼弄一下。」
「幸好不是湯汁,不然就真是麻煩了,這酒漬,倒也不礙事,酒氣易散,而且不會留下漬子,你在這兒呆一會兒應該就會幹了。」其中一人笑著熱情地道。
「那我就放心了!」落雪一笑而道:「害我剛剛還擔心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呢。」
「沒事的,啊,我們先出去了,你幹了就出來。」那命婦笑著道。
「好啊……謝謝姐姐。」落雪依依地笑道。
一時,側間內就剩下她一個人,倒也合她的意。譴了身邊的宮女退下後,落雪四下一望,見到梳妝檯上,一隻短小的眉筆擺在那兒,臉上露出悅色。
走了過去,而後就著拿過一旁供命婦擦臉用的錦帕,撲開來,小心地觀察了四周,確定沒有他人後。
走進了內間裡,寬了一件外衣,輕輕地拭了拭,而後掛在了門上,將沾了酒氣的那個位置放近了燈火處烘著,這才趕緊用眉筆開始將事情寫了出來。
由於時間有限,而且眉筆短小,不敢寫及其他,只將重要的事情交待了一番。
明燈下,一張清顏顯得緊張而擔心,邊寫著,邊觀察著周遭有沒有人來。
好不容易,將信寫完,才發現,已經是滿頭汗溼,不過還算是好運,這段時間,沒有人來過。
趕緊將寫好的錦帕摺好,放於內袖中,而後穿上了紫色外衣長裙。
將額前的汗珠子擦去,整理了一下衣容,這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卻見那領她來的宮女依舊在門口候著,見她出來,仔細望了一眼她衣裙剛剛沾了酒的位置,這才臉露喜色:「王妃整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