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嫻雅,你瘦弱的身體裡,到底住著多大的靈魂,才有如此大的勇氣......」手不自覺的撫上了她光滑的臉頰,輕輕的摩挲著。睡夢中的許嫻雅猶如小貓咪一般,用臉蹭了蹭他的掌心。
「呵呵.....」被她稚氣的動作逗笑了,刑御修輕輕的收回手,冰藍色的眼眸,如上好的藍水晶那般,流光華轉。
嘴角那抹笑意,淺淺淡淡,猶如最醇香的美酒,醉人不已。
「好好睡吧........」低下頭,在她白皙的臉頰上輕柔的印下一吻,他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當房間裡的一切歸於平靜後,許嫻雅才幽幽的睜開了雙眼,手不由自主的撫上了剛才被刑御修吻過的那一小塊皮膚,嘴角的弧度越發上揚。
本來在沉睡中的她,在刑御修吻上她的那一刻,突然的從夢中醒來,她沒有睜開眼睛,而是靜靜的感受著他,他溫軟的唇,帶著屬於他的淡淡清香,就這麼輕輕的吻上了她。
那一刻她感覺心跳快要跳出胸腔似的,激盪不已。
婚禮的一切都在緊鑼密鼓的籌備著,在婚期到來的前期,刑御修和許嫻雅坐上了飛往倫敦的班機,一來,是去接溫莎,二來,是拜訪許父許母也順便將他們一道接過來參加婚禮。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後,飛機在倫敦降落。出了機場,刑家的司機早已等候在了那。
「少爺,許小姐!」司機恭敬的彎腰,而後拉開了車門。刑御修點點頭,便帶著許嫻雅上了車。
一路回到別墅,溫莎早已迫不及待的等在了別墅門口,看到車子緩緩的向她開來,興奮的笑了起來。
「媽咪......」下了車,刑御修笑著走上前,來到溫莎身前,抱住了她,在她的臉頰上印下一吻。
「修,你可算是回來了,媽咪還以為你將媽咪都忘到腦後了呢。」溫莎似責備的輕瞪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卻洩露了她真正的情緒。
「媽咪,我哪能忘了你呢,你可是我最親的媽咪。」刑御修一手搭在溫莎的肩上,軟言溫語的哄著溫莎。
「就你會說話。」溫莎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而後轉頭對著一臉小女人幸福樣的許嫻雅,「嫻雅,你也來啦,自從你離開倫敦後,我還真有些不習慣,一直陪著自己的人突然離開了,那種感覺可真不好!」
「伯母,那我這一次好好的陪陪您,好不好?」許嫻雅乖巧的走到溫莎身邊,挽住了她的手,一副小女兒姿態的撒嬌著。
溫莎本就疼愛她,看到她能夠與自己的兒子修成正果,她比誰都開心。
「好,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可不要嫌我煩才行。」溫莎伸出手輕點了她的額頭一下,半真半假的說道。
「不煩不煩,陪著伯母哪裡會煩,嫻雅高興還來不及呢。」許嫻雅一臉認真的說道,都說婆媳關係難相處,可是溫莎和許嫻雅這對經將成為婆媳的兩人,相處得卻是非常的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