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該高興啦,這輩子有我這個一個偏執到不行的人愛上了你,你就永遠不用擔心會沒有人陪你了。me]」許嫻雅酒意已經上頭了,腦海中想的什麼就噼噼啪啪的一個勁說了出來,就像竹筒倒豆子那般乾脆豪邁。
「噢,那你說說,你到底是愛上我哪一點了,竟然能夠愛了這麼久?」刑御修猛的灌了一杯伏特加,而後又給自己滿上一杯,拿在手中慢慢淺酌著。
一雙冰藍色的眼眸也帶著迷離的看向同樣微醺的許嫻雅。
許嫻雅看著刑御修,發現眼中的他竟然有雙重的剪影,閉上眼搖了搖頭,再次睜開,看到的還是雙重剪影。
「怎麼有兩個刑御修嘛,真怪!嗝......」低聲的嘀咕著,又打了個酒嗝後,許嫻雅搖搖晃晃的起身,一屁/股坐到了刑御修身邊,伸出右手臂一勾,就攬住了刑御修的脖子,一副哥兩好的樣子。
「我跟你說啊。」許嫻雅左手拿著酒杯對著前面轉了一個半圈,才接著說,「愛上了就是愛上了,哪有那麼多的為什麼啊?
你說說看,你不也是愛珊珊愛了那麼久麼,那你愛她上她哪一點了?」
刑御修剛想接話,卻被許嫻雅又搶了個先,「你想說哪裡都愛,是不是?那我也告訴你啦,因為你是刑御修,所以我愛你啦。
不管是你的優點痴情,還是你的缺點看不到我對你的愛,我都一如既往的愛你啦。只是,我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這麼專心的愛你。」許嫻雅開始有些低落了,雙眸也開始迷濛了起來。
「為什麼?」刑御修扭頭看她,問了一句,冰藍色的雙眸中帶著不解。
「你笨啊!我爸爸媽媽都在s市,鐵了心要讓我回倫敦,要是之前我沒明白他們是為我好才讓我結婚的話,那我肯定是置之不理的。
可是現在,我明白了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就不能這樣不孝順。爸媽年紀也大了,我不想老是惹他們生氣。」藉著酒膽,許嫻雅把平時根本不敢對他說的話也統統說了出來行為和語言都跟著放肆了起來。
刑御修一愣,模模糊中,也想到了遠在倫敦的溫莎。
自己這個做兒子的,非但沒有好好的盡到為人子的孝順,反而還讓遠在倫敦的媽咪一直為自己操/心,想來他這個兒子也做得太失敗了。
「許嫻雅。」看著勾住自己脖子的許嫻雅,刑御修突然叫了她一聲。
「嗯?」聽到叫自己的聲音,許嫻雅朦朦朧朧的轉過頭,本就捱得極近,兩人的唇,就這麼不期而遇的碰到了一起。
一瞬間,兩人全身都僵硬了起來,許嫻雅睜大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冰藍色眼眸,暈乎乎的腦袋中,聽到了遍地花開的聲音。
季節一瞬間好像回到了春天,滿是奼紫嫣紅的百花齊放的盛況。
刑御修眼裡滿滿的都是錯愕,不敢相信,兩人就這麼的,嗯...吻上了?
其實不算是吻吧,頂多只算是親了......
許嫻雅心裡是滿滿的激動,這是她的初吻,竟然留給了最愛的刑御修,她興奮得都想要放聲尖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