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聊什麼呢,翼哥哥。顧珊珊習慣成自然的窩進了為她敞開的懷抱,腦袋輕輕的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司空翼雙手圈緊了她柔軟的身子,愛戀的用下巴蹭了下她的發頂,「沒什麼,不過是些工作上的事罷了.....」
「噢....」顧珊珊低應了一聲,淺聲帶笑的看向刑御修,道:「修哥哥,時間也不早了,你和嫻雅就早些回家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對了,修哥哥,嫻雅已經是我的朋友了,你可不許欺負她,要好好的照顧好她,知道麼?」
許嫻雅看著司空翼愛憐的對著顧珊珊,心裡期許著,要是某一天刑御修也能這般的看著她,那該多好,要是就這樣死去,那也瞑目了。
一聽到顧珊珊對刑御修說的話,她知道,她這是在默默的幫她推進和刑御修的關係,唇角的笑意不由得上揚了幾分。
刑御修倒是微微的訝異了一下,隨後便很快的掩飾了自己的訝異,他看著顧珊珊那張淺笑吟吟的面容,語氣也不由自主的柔了幾分:「我會的。」
只要是她想要他做的,他何時拒絕過?
回到刑家,許嫻雅似乎受到了顧珊珊的鼓勵,格外的有鬥志。
「修,要喝些咖啡麼,我給你去煮?」她眼含期待的看著他。
「不用了,你自己喝就好。」他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拎在手上,一邊說著,一邊邁開步子向樓上走去。
許嫻雅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撇了撇嘴,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回到臥室裡,刑御修轉身就進了浴室去洗澡。
從蓮蓬頭噴灑出細細密密的水淋在身上,他閉上雙眼,任由它們從頭上澆下,流過全身。
在司空園的晚餐,他也大概的瞭解到了,司空翼個顧珊珊的意思,無非就是想將他和許嫻雅撮合在一起。看著他們擔憂有隱藏著關心,他心中五味雜陳......
知道自己這一輩子都無法愛上別人了,既然許嫻雅是他們所希望陪伴他的那個人,那他就隨了他們的願吧,至少能夠讓他們不再為他擔心。
不再一直掛心他的幸福還沒有著落。
許嫻雅或許不是最好的,但是最適合他的,他需要一個人陪伴身側,讓他們不再擔心,而她想要陪在他身側,有無愛情都可以。
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們這是互取所需,很公平的。
如果這樣是他們想要看到的......
從浴室裡出來,便聽到了敲門聲,他應了聲:「進來。」許嫻雅的身影便從門外走了進來,她手中拿著托盤,裡面端放著一杯水。
「修,我知道你睡前要吃安/眠/藥,我特意給你將水送上來了。」走到沙發前,她將水放在了茶几上,而後目光繾綣的看著剛沐浴後的他。
刑御修站在她身前,冰藍色的眼眸中掩藏著太多的情緒,他就這般靜默的看著許嫻雅,不發一語。
良久,彷彿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他淡聲開口:「嫻雅...我們談談吧,認真的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