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莎給她的感覺,就是如此,在她脆弱時,在她虛弱時,溫莎的關心就像是一道道暖暖的泉水,緩緩的注入她的身體,流經全身,然後溫暖全身。
給她最踏實安全的倚靠,讓她疲倦的心能夠享受溫情和關愛的滋味,給她力量和活力。
「對了,嫻雅,修已經回到s市了,你知道麼?」
溫莎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讓許嫻雅愣怔了良久。
她當然知道他已經回s市了,那天,在輸液室裡,她清晰的聽到,他對著手機無限柔情的叫了‘珊珊’。
珊珊這兩個字,她並不陌生,或許還害怕。
只因為擁有這個名字的人,是刑御修心中深藏的那個人,他小心翼翼的掩藏在心底愛著,不讓人窺視絲毫。
忽然覺得自己好可悲,就跟他一樣的可悲,心中拼盡了全力,拼盡了心神去愛著的那個人,並不愛自己。
而自己卻還是一如既往,無怨無悔的愛著。
忽然覺得,她的愛情就像是仙人掌,她越是想要抱緊,越是想要靠近,就會被他身上尖銳的刺扎得體無完膚,疼得心神俱碎。
愛情,是瘋狂的,也是痛苦的,還是快樂的,它含盡了各種滋味,讓人痛並快樂著,欲罷不能。
猶如吸食毒品那般,只能一直的吸食,一停下,就是要命般的難受,易上癮,難戒掉。
「嫻雅,嫻雅?你怎麼啦?有在聽嗎?」溫莎提高的音量,成功的讓她回了神。
甩了甩有些暈沉的腦袋,她帶笑的開口:「嗯,伯母我在聽著呢,剛才一時沒聽清你的話,現在在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