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歐利文牽著戴安娜開啟房門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
戴維在心裡笑開了花,沒錯,現在他就想看歐利文發飆的樣子。
「爸爸……你好髒啊……」戴安娜捏著鼻子說,然後看向歐利文,「daddy,爸爸怎麼變成這樣了?」
雖然在戴安娜面前有點失了顏面,但是戴維在心裡說:我本來就是這樣的。
「戴安娜,你先回去屋子裡面玩吧。一會兒尼奧叔叔會叫我們吃晚飯。」
「好。」
待到戴安娜走了之後,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歐利文不緊不慢地彎下腰,把扔在地上的襪子還有餐巾紙撿起來。
戴維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方看,無奈對方的臉上沒有多餘的感情起伏,直到他緩緩坐到了戴維的身邊。
「後面還痛不痛?」
「你被我幹一下試試就知道痛不痛!」戴維吼道,幾秒鐘之後,樓下傳來了尼奧的爆笑聲。
就連歐利文的唇角也勾了起來,他的臉湊向戴維,隱隱又是要親他。
戴維馬上張嘴,把咖哩和披薩的味道全部呵出來,誓要將對方燻到吐。
可是就是因為他張著嘴,歐利文更輕易就捕獲了他,輾轉反側親了一個夠。
戴維傻了,對方最後挑起唇角,笑道:「其實我很喜歡吃咖哩。」
「還有,不要想試探我的底線在哪裡。」歐利文伸手揉了揉戴維的髮絲,「我不會傻到對你發脾氣給你製造離開的藉口。」
霎時間,戴維的鼻子一酸。
不要對我說這樣的話,我會真的以為自己對你很重要。
「下樓去吃飯吧,今天一天你還沒有和戴安娜好好說過話。」
餐桌上,尼奧用眼神表示了對戴維的同情。
相反的,戴維在之後的幾天安分了許多,只是每晚當歐利文欺向他,摟緊他的時候,他會如臨大敵,萬分緊張。
特別是在什麼都看不見的黑暗中,歐利文會親吻他的耳廓,有時沿著他的脊椎吻向尾骨,那裡面的暗示意味已經很明顯了,偏偏戴維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
白天,歐利文會待在畫室裡面,他似乎一直很有創作熱情,畫筆戳戳點點沒有停頓過。
戴維以為自己本來會有片刻的自由,但是歐利文卻把他抓到了畫室裡來。就算戴維要上網也好,看紅酒雜誌也好,甚至公放黑人rap也好,總而言之就得待在歐利文的畫室裡。
一開始,戴維還會故意說很多話,但是歐利文每一句都會回答他,到後面戴維自己都找不到話說了。
畫室的窗臺是歐式的,早晨的陽光也不刺眼,戴維一開始本來是枕著抱枕翻看歐莉亞寄給自己的《愛麗絲》,看著看著就開始犯困,沒兩下就呼呼了。
歐利文似乎因為聽不見翻書的聲音,於是側過頭去看向戴維,發現他就靠著窗臺睡著了。
畫筆停了下來,歐利文長久地注視著戴維垂下的眼簾,然後放下手中的一切,來到他的身邊。
手裡面的雜誌落在地上,發出「啪」地一聲。
戴維迷濛著睜開了眼睛,還沒有醒神,自己的後腦被托起,嘴唇被封緘。
歐利文的吻是輕柔的,像是怕太大力弄壞了什麼脆弱的東西。
戴維下意識去頂他的舌,歐利文順勢纏了上去。
原本輕緩的流水就像墜入了星子般燃燒了起來,戴維整個被歐利文從窗臺上抱了下來,一路熱吻著被他放到了畫室中央的木製地板上。
戴維意識到了什麼,歐利文卻早早在他掙扎之前褪下了他的襯衫,直接用袖子勒住了他的兩隻手腕,和每晚睡前的邀請不一樣,這一次他的親吻和動作雖然並不粗暴但是有一種絕不容許被拒絕的意味。
進入的過程,歐利文是極有耐心的,但是當他完全被戴維包裹之後,便如同脫韁的野馬。
一開始,戴維還能咬著牙忍住,沒有多久就是輕聲呻吟,再後來似乎就是為了讓他發出聲音,歐利文將他翻來覆去換了幾個姿勢。
腦海中是崩裂的岩漿,全身所有的感覺全部被對方所掌控……
戴維微睜著眼睛,看到的是歐利文忘情的表情。
「戴維……戴維……」他很用力地念他的名字,彷彿這樣的佔有對他而言並不足夠,然後將戴維抱起來,用力地壓向自己。
這樣做艾的結局就是戴維因為木板太硬了,被硌的全身都痛。
那天下午,歐利文向廠商定製了紐西蘭的羊毛地毯鋪在畫室的地板上。
戴維因為這個差點沒有昏過去。
「你腦子有毛病!那裡是畫室!顏料掉在地毯上你怎麼清理!」